經過半夜的行船,行船只在凌晨四點方才到達了潭州。
等著船行靠了岸后,吳承衛便將那船上的繩索拴在了木樁之上。
而后,吳承衛只立刻高聲道了一句「到岸了咱們下船來吧」
而隨著吳承衛的話音落下,很快船里的人便也陸陸續續醒來了,大家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這黑燈瞎火的只還有些不知所措。
「這才什么點啊,現在出行會不會太早了」有人出言追問道。
沒有人回答那人的話,大家的目光只都看向身后的方向,顯然大家都在等那個能做出決定的人給出反應。
而朱月武此時已經從船篷里出來了,他淡淡看著那尚且沒什么光亮的人家道了一句「大家現在且在此處休整一會吧,等晚些時候,咱們再出發。」
聽到朱月武的話,大家自然只都高聲應好。
而沈芳慧與吳承衛卻是不想與朱月武他們同行的,故而吳承衛只在隨后道了一句「二少爺,您看我跟我徒弟都劃了一夜的船了,我跟我徒弟能不能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啊」
面對著吳承衛的話語,朱月武只淡淡點了點頭。
「睡是可以,不過你們下午五點之前一定要回到這里等我」
聽到朱月武這話,吳承衛雖然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不過在朱月武面前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做到。
隨后得到了朱月武的首肯,吳承衛便也立刻拉著沈芳慧從此處離開了。
至于回來,他們或許會回來,但肯定他們是不會帶上朱月武他們的。
隨后二人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另一邊的云洲方向,天不亮,這街道上便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朱贊郇一身紅衣玄帽,儼然一副風光狀元郎的模樣。
他平日里總是病怏怏的,看起來弱柳扶風一般。
但也許今日卻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騎在高頭大馬上倒是頗為的意氣風華,眾人抬東西的抬東西,抬轎子的抬轎子。
風風光光,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朱府門口更是張燈結彩,喜慶無比。
隨著鞭炮聲響起,朱贊郇便騎著那高頭大馬離開了朱府。
燈火下有圍觀的孩童們拍手,那路上的人便也一反常態的給孩童們分發著糖果的。
這一邊的朱府自然是喜慶無比,然而西郊的莊子里此刻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怎么會這樣你昨夜不是守了一晚上了嗎陸姑娘怎么會找不到人你說說你都干了什么」
屋子里,一名身著粉裙,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正滿臉怒意的斥罵著跪在自己腳下身穿青衣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五六的年紀,被女子斥罵后,也不敢吭聲,她只是一個勁兒的抹著臉上的眼淚。
她還試圖替自己辯解「姑姑,我沒有做什么,我不過就是睡著了而已,我怎么會知道陸姑娘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