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月娥這話,朱贊郇的眼神便也越來越冷,而那侍女顯然也十分焦急,她只立刻高聲反駁道「我們絕對沒有對大小姐做過什么事。」
朱贊郇聞言也不說話,他的目光只落在那侍女的身上「這么說,你知道她在哪里了怎么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授意」
那侍女正要說是,不想月娥卻是立刻道了一句「你在這里污蔑誰呢不是你們假扮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可能失蹤不見你們膽大包天現在怎么不敢承認了」
然而朱贊郇
雖然受到的沖劑比月娥大,但他的情緒顯然比月娥要冷靜。
故而他只對月娥道了一句「月娥,你先別急著否定他們,你先聽聽他們說什么吧。」
月娥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小姐是主動出走的,不過朱贊郇都已經發話了,她便也不敢再多言了,她只是默默的看著朱贊郇。
朱贊郇只對手下的婆子道了一句「先將這名侍女帶上來吧。」
婆子們得了對方的話語,便也立刻將對方給帶上來了。
隨后朱贊郇也不急著問那情緒更清晰的侍女,他只是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蘇燕秋,隨后他對婆子們道「先帶她去別的屋里,讓她冷靜冷靜一下吧。」
婆子們得了吩咐,便也攙扶著蘇燕秋下去了。
等到蘇燕秋離開之后,朱贊郇方才對那侍女低聲道了一句「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說你這些時日的見聞了。」
聽到朱贊郇的話,侍女自然也不敢繼續支吾,她只立刻道了一句「我其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掉包的,我是等化好了妝,蓋上了蓋頭,出門的時候方才被人叫著過去伺候大小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剛才為什么你一步也不肯離開你們小姐身邊,還有你要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為何你要去接大少爺手里的紅綢」月娥只立刻咄咄逼人的追問道
面對著月娥的追問,那侍女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月娥最后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怎么這就說不出來了你剛才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我沒有,月娥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主動去接少爺的紅繩,其實是我們管事姑姑的囑咐,我不過是按照她的囑咐辦事罷了。至于我不肯離開,這也是姑姑的囑咐,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少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冤枉啊」
面對著侍女的喊冤,朱贊郇什么也沒有說,他只是對身邊人道了一句「你們將這丫頭帶下去吧,我一會再來問她話。」
聽到朱贊郇這話,那侍女偷偷松了口氣的同時,只也有些不知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么樣的處罰的茫然。
難道自己會死嗎
只是這樣一想,她便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接近崩潰了。
而朱贊郇在讓婆子們將這丫鬟帶下去后,只又讓人將剛才被嚇得不輕的蘇燕秋給帶了回來。
蘇燕秋整個人的情緒看起來似乎真的已經平緩了很多。
朱贊郇只道「知道我讓你來干什么嗎」
面對朱贊郇的言語,蘇燕秋搖了搖頭。
「你真不知道」朱贊郇便又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