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月娥便也只繼續鎮守在外邊。
從港口下岸之后,天光明朗。此時同行的朱月武早已經帶著自己的人到處去尋找李云瀾他們的行蹤了。
而沈芳慧與吳承衛自然便也下船到處去尋找吉祥的下落。
畢竟潭州并不是他們的終點站,他們之所以來到潭州,其實也不過就是為了看一眼吉祥與李云珍。
不過即使如此,沈芳慧的心中卻還是多少有些歉疚的。
畢竟她或許對的起
吉祥,也或許對的起自己。
然而她卻對不起還在朱贊郇身邊的月娥,畢竟月娥是真的對自己好,可自己卻是一聲不吭便從此處離開了,她幾乎是和月娥連最后一面都不曾見過的,當然最過分的還是自己對朱贊郇了。
雖然從前的朱贊郇或許是真的很傷她的心,但后來,她也能感覺到朱贊郇對自己其實是大有不同的了,他心中有自己,可自己的心中卻沒有了他。
他處處以自己為重,甚至是知道自己與吳承衛的事,他也沒有選擇告發,可自己現在卻是不辭而別。
一想到此處,原本因為與吳承衛終于得償所愿的那點沖動的快樂過后,沈芳慧也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昨夜一時沖動所做的抉擇了。
當然她最后悔的還是自己沒有打聽清楚陸之章的生死,便貿然與吳承衛離開的決定了。
如果陸之章沒死,等他回去之后。他會不會繼續追究自己呢。到那時,她跟吳承衛又該怎么辦呢
越是如此做想,沈芳慧便越是不快樂,當下的吳承衛只也感覺到了沈芳慧的不快。
故而他只主動對沈芳慧道了一句「慧娘,你怎么了我看你一直悶悶不樂的。」
聽到吳承衛關心的話語,沈芳慧只覺得心中一暖,可顯然她也不想讓吳承衛擔心,故而沈芳慧只搖頭道了一句「我沒有不快樂,只是昨夜行了一夜的船,今日有些沒精神罷了。」
沈芳慧不過隨口一說,吳承衛卻覺得這好像真是天大的事情,故而他只立刻道了一句「那不如這樣好了,你隨我一起去客棧,我開間房給你休息。」
沈芳慧聞言只輕笑了一聲「別傻了,我們都沒有路引,客棧就更加不可能收容我們了。」
聽到沈芳慧這話,吳承衛這才想起這事,他顯然也有些為難,畢竟他是個暗衛,可不能在此處暴露身份。
不過吳承衛顯然有著多年的野外求生經驗,故而他隨后只又出言提議道「那要不咱們去尋找個野寺暫時休息一會兒」
面對吳承衛的話,沈芳慧立刻搖了搖頭道「我們明日便離開潭州,今日我們還得去找吉祥。」
吳承衛卻道「其實在潭州多待幾日也沒什么。反正我也不急。」
然而聽到吳承衛的話,沈芳慧卻是立刻道了一句「不行。」
吳承衛聞言立刻不解的看向沈芳慧,卻聽沈芳慧隨后道了一句「我們不能留在潭州,畢竟朱月武不是也在潭州嗎我們雖然頂了別人的身份,他一時沒有認出我們,可我總怕夜長夢多。」
聽了沈芳慧這話,吳承衛雖然覺得朱月武不足為懼,不過看到沈芳慧祈求的眼神,吳承衛便也還是忍不住道了一句「好吧,一切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嗎其實我也可以去找人,你在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其實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