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慧沒想到吳承衛的反應竟然是這般,不過能聽他說出這番話,沈芳慧自己也輕松了許多。
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了一句「你不會覺得我惡毒嗎人們都喜歡善良的女孩。」
「惡毒」吳承衛似乎是對這個詞匯感到新鮮。
隨后他斟酌著開口問詢沈芳慧「你覺得惡毒是什么善良又是什么」
沈芳慧低聲道了一句「惡毒自然就是有害人之心的人,善良大抵是為了他人著想,可以奉獻自己的人吧。」
聽到沈芳慧的話,吳承衛沒有直接否定,也沒有直接肯定沈芳慧,他只是低聲道了一句「你現在為了避免吉祥被人傷害所以你決定讓陸之章去死那從陸之章的角度來看你一定是惡人。」
「可你這么做卻是為了救吉祥,吉祥因為你可以躲過一劫,那從吉祥的角度來看,你就是在做好事。那你覺得你是在做好事還是在做壞事呢」
聽到吳承衛的言語,沈芳慧一時也有些混亂了起來。
是啊,她這么做到底算是善良還是惡毒呢
不過很快沈芳慧便也從中領悟出了道理「有時候人們對于善良與惡毒的定義往往只出于對自身或與自身相關的利益來判定對錯。」
「彼之蜜糖,于他卻是毒藥,所以如果只是用這個方式來定義善惡,這世上便根本沒有絕對的善惡」
沒想到沈芳慧這么快便能領略自己的意思,吳承衛笑著點了點頭。
「正是這個道理,像我們這樣的人與其追究虛無的對錯,倒不如握緊實際的利益。畢竟我們的存在需要物質支撐,而爭取的利益便是由物質構成的。」
聽到對方的言語,沈芳慧似乎也終于通透了一些。
吉祥與陸之章,很顯然是吉祥對自己更重要。
如果能將吉祥救下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至于陸之章,他的死活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沈芳慧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便也對這次的行動產生了某種期待。
想到此處,沈芳慧只主動站出來對吳承衛道了一句「你說的有道理,我要救下吉祥,吉祥不能暴露,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配合。」
而吳承衛聞言當下也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隨后吳承衛便往吉祥如今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永順街的時候,正也能看到吉祥她們在賣完今日份的包子后,只推著那小車往租住的方向而去。
期間陸之章只也讓自己的侍衛幫吉祥他們推拉小車。
看他這模樣,誰能想到一個堂堂侯爺,大理寺少卿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幫人賣包子呢。
他的那些事跡若是能回去,恐怕也要讓人笑話不少。
不過他能不能回去,卻也是個未知數。
雖然將陸之章殺了這事并不在他的任務計劃之內。
不過當下的他卻還是忍不住想出手,畢竟陸之章本來也是讓自己的主子不待見的,如果能讓他在這里意外死亡,那這事似乎對誰都好,而且行這事的人還是朱家的人,那這不就成了狗咬狗嗎
想到此處,吳承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只對此充滿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