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之章的問詢,陸之章的暗衛只是低聲道了一句「回主子的話,人我都已經處理了。」
面對暗衛的回話,陸之章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后他只又轉頭看向朱月武三人,朱月武身邊的護院只也立刻護在朱月武身前道「你們想干嘛我們不是說了一手交人嗎我們現在可是無冤無仇」
聽到那人的話,陸之章似乎也被對方的新奇思路逗笑了,陸之章噗嗤笑了一聲,隨后他低聲道了一句「你們把我交給我的暗衛,我的暗衛把你們的主子交給你們,我們的交易不是完成了嗎
」a
「至于你們說我們無冤無仇那你們可就說錯了。我們怎么可能無冤無仇呢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誰,我又是誰你們不就是想殺了我嗎怎么如今你們難道居然敢做不敢認嗎」
聽到陸之章的話,當下所有人都沒有吭聲,他們只是無助的看著朱月武。
朱月武此時也知道自己沒什么后路了,故而他只試圖和稀泥「陸侯爺說的哪里話,我的人怎么可能對您動手呢你我兩家是姻親關系,我們不過是與您開個玩笑,您怎么就當真了呢」
然而對于朱月武的和稀泥,陸之章卻是選擇根本一點面子也不給。
「你是開玩笑,可我不是」言罷,陸之章只冷冷注視著朱月武,朱月武被陸之章瞪著也只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那你想怎么樣」朱月武問道。
陸之章笑著道「我想怎樣得看二少爺怎么做了。」
朱月武立刻追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之章頓了頓,隨后方才低聲道「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我讓我的暗衛將你扔下河中,現在是河心位置,水流湍急,我要是現在將你扔下去,你必死無疑。」
聽到陸之章的話,朱月武的臉色一黑,不過他也知道陸之章說的是事實,所以他隨后只又冷臉問了下一句「那第二個法子呢」
「第二個法子,我可以讓暗衛將你送到小船之上,那小船雖然小,卻也能將你安全送回云洲。」
聽到第二個法子,是個人都會選擇第二個法子,畢竟第一條路,只有死,第二條路卻能活下來。
朱月武自然也是想選擇第二個法子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就算要選擇第二個法子,這第二個法子肯定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不然陸之章沒那么好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故而朱月武只低聲道「陸侯爺,你就說第二條路的前提條件吧。」
聽到朱月武還懂得問這個,陸之章便也不禁微微一笑道「真是聰明人,我的第二個法子的確是有前提條件的。」
「什么條件」朱月武繼續問道。
陸之章只低聲道「我知道你們父子三人不干凈。而且你們也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事是注定誰也給你們兜不了底了,所以與其便宜敵人,我倒是有個法子或許能讓你們斷尾求生。」
聽到陸之章的話,朱月武顯然也來了一些興趣「你有什么法子能讓我們斷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