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娘子開口借錢,吉祥自然二話不說就將錢給掏了出來,不過掏錢的時候吉祥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張娘子,您要用這些錢來做什么啊」
面對吉祥的問話,張娘子只低聲道了一句「我弟弟和弟媳住的那牢房里的侍衛都是豺狼虎豹,我若是不給他們每天送錢過去,我怕弟弟和弟媳會受到侮辱。我也只能維持這樣最基本的生活狀態了。」
「往常我都是一早便去將這錢交給那些侍衛,然而如今,我買房產和鋪面的錢也已經揮霍干凈了,我手里實在是沒錢了,我也不知該向誰去借,還好你們來了,我想現在去應當也不晚。」
聽到張娘子的話,吉祥也終于想起那婆子跟她說過的話,這云洲的衙門,不止是上面的人貪污,便是下面的人也是上行下效,大肆壓榨著云洲本地百姓的油水。他們敲骨吸髓,只試圖將當地百姓敲詐個干凈。
想到此處,吉祥只也連忙道了一句「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面對吉祥的提議,張娘子只也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隨后當下他們幾人只一前一后,匆匆忙忙往牢獄的方向去了。不過在快到達牢獄方向時,張娘子只對吉祥幾人道了一句「牢獄臟污,而且我往常都是一個人去,如今若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去,恐怕他們會坐地起價,所以幾位便在此處等我吧。」
聽到張娘子的話,吉祥一行人自然不再前進,他們只留在此處等候張娘子。
而張娘子見眾人不再前行,便也重新上路。
這不是張娘子第一次來這里了,或者說這段時間,她來的最多的便是這里,故而張娘子走的十分嫻熟。
穿過幾條彎彎繞繞的小巷子,在到達了衙門后院的方向,幾顆大槐樹下,兩名衙役正躲在太陽底下無精打采的曬著太陽,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什么。
見了張娘子過來,他們甚至連眼皮都不愿掀起來看她一下。
年長的衙役只對張娘子道了一句「來了啊」
張娘子卑微的笑了笑「是啊,來給幾位爺送錢的來了。」
聽到張娘子這話,那兩人立刻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隨后那年長些的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張娘子立刻道「來的,來的。」
說完這話,張娘子只立刻掏出剛剛同吉祥借的五兩銀子遞了過去,那年長的衙役來接銀子的時候,只還順手摸了一把張娘子的手腕,如果是從前張娘子定然會大罵出聲,然而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即使張娘子覺得這男人惡心透頂,她也只能笑著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爺,您給看看,是不是這個數」
聽到張娘子的話,那年長的衙役卻并沒有打開那口袋,他只是忽然笑著對張娘子道了一句「聽說你男人都不跟你了」
張娘子倒沒想到這衙役居然會連這種事都打聽到了。
一瞬間她看著那衙役都不會笑了。
衙役卻還只故自洋洋得意道「張娘子,沒有男人生活很艱難吧」
張娘子聞言差點下意識便要噴那衙役一個放你娘的狗屁。然而意識到這是一群祖宗,那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張娘子給咽了下去。
她尷尬的笑道「那倒也談不上,有他沒他,我不照樣將這錢給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