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亂夢,心中驚惶,夜里睡不安生,趙婆子今日反而起得晚了。
等到她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而且就這還是因為她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她方才從夢中醒來。
聽到敲門聲過后,趙婆子心中欣喜若狂,她只覺得此時定然是自己的丈夫與兒子回來了。
她匆忙起身,當下的她只一邊趕去開門,一邊高聲對門外的人道「你們怎么今日才回,都死哪里去了,可把老娘給擔心死了。」
然而話音落下,隨著大門打開,趙婆子看到的卻不是自己一夜未歸的丈夫與兒子。
來人是
與趙婆子還有些交集的季嬸子,此人酷愛偷雞摸狗,常做些順手牽羊之事,故而她在云永巷里的風評只與趙婆子不相上下。
也是臭味相投,二人時常往來。
那季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趙婆子一番,隨后那季嬸子只匆忙道了一句「你不會剛剛起床吧」
趙婆子臉上有些尷尬,她想為自己辯解幾句「昨夜幾乎一夜未合眼,也就是天快亮的時候睡了一會兒,不想就到了這個時辰。」
聽到趙婆子的話,季嬸子先是抽了一口氣,隨后她又重重嘆了口氣「唉,你也真是不著急,你還不知道吧你丈夫和兒子被官府扣押了」
聽到季嬸子這話,趙婆子明顯只是一懵,很顯然她還有些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畢竟這是她昨夜擔心一夜最害怕的事情。
沒想到這事還是來了。
她當下只立刻下意識的自欺欺人道「這不可能的,我兒子跟我丈夫怎么可能被官府扣押,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聽到趙婆子這話,季嬸子只立刻道了一句「怎么可能是開玩笑現在巷子里的人都在談論這事呢外面傳的到處都是,你居然還能睡得著,我真是佩服你。」
聽到季嬸子的話,趙婆子立刻便多嘴問了一句「外面怎么個說法」
季嬸子只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還能是什么說法,不就是那些說法。」
說完這話,季嬸子突然眼睛一轉,隨后她目光只又落在了趙婆子身后的小菜園里。
隨后她突然開口道了一句「哎呀,你這菜園里的葵菜生的可是鮮嫩,我家里的葵菜都沒怎么長出來呢你這要不給我掐一把。」
一聽季嬸子話說到一半,這愛占小便宜的心思又上來了,趙婆子差點沒氣到打結。
趙婆子也不是大方的主,她想也沒想便毫不客氣的拒絕道「掐什么掐,你自家又不是沒種」
「我自家的不是還沒長成嗎掐你一把怎么了,我都告訴你這么大一個消息,就掐你一把葵菜,我要不告訴你,你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哩」說完這話,季嬸子便要從趙婆子身邊鉆進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