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老婆子我實在是慘啊我夫君為我兒子新娶了一個婦人,不想我夫君才只是與人給了錢財,那對兄妹便轉身跑了,我夫君昨夜便帶了兒子想來衙門告狀,不想衙門卻將我兒跟我夫君扣押了,還請大人為我家做主啊,我們可都是苦主啊」
聽到這婆子原來是為了這事跑來嚷嚷,朱月武很是不耐煩的道了一句「我道何事,卻原來不過是為了這雞毛蒜皮之事,行你且等著我正好也要去衙門里,可為你順道問問是何情形。」
他道此言,也是想盡早擺脫這老婆子,不想那老婆子聞言卻是立刻拜倒在他面前。
「多謝大人為老婆子探知事物,多謝大人為老婆子辦事。」
聽到對方的話,朱月武只是嗤笑一聲。
隨后他便大踏步走進了衙門里。
進入衙門之后,那衙門里的縣令聽說朱月武
來了,若是從前朱月武正得勢的時候,他一定早已經親自出門相迎了。
然而今日他聽到只是二少爺來了,身形卻是動也不動,他只不緊不慢道上一句「我道是什么人來了,且晾著他吧,他若問起便說我公務繁忙。」
不想這縣令的話音不過剛剛落下,朱月武便進來了,朱月武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縣令道「盧大人,我現在過來不會打擾到你吧」
聽到朱月武的話,縣令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二少爺說笑了,下官真是有些事物繁忙,所以才沒有前去迎接二少爺,還請二少爺恕罪。」縣令當下只是尷尬的道了一句。
聽到對方這話,朱月武聞言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便是大人公務不繁忙,倒也不必來接我,畢竟到衙門的這幾步路我還是識得的。」
話音落下,那縣令只是尷尬一笑「二少爺說笑了。」
隨后那縣令只又將話題一轉道「不知二少來我此處,卻有何事」
聽到縣令的問話,朱月武隨后只低聲道了一句「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是我父親讓我過來問你取用一下庫房的鑰匙。」
聽到朱月武的話,縣令也是一愣,隨后他低聲問道「二少爺這鑰匙可不敢輕易交給他人,不知您可有太守大人的公文明示」
聽到縣令的話,朱月武只聲色平淡的道了一句「自然是有的。」
話音落下,他便將一份批文給了縣令。
那縣令匆匆看了,確定了是朱鹮志的印章之后,他方才不敢繼續怠慢朱月武,他還以為朱月武連著幾次辦事不利,如今多半是要被自己父親訓斥了,不想原來他竟還有這樣的本事。
他立刻便讓人去拿鑰匙,而他自己則重新安排著朱月武去大堂就坐,隨后又是安排茶水佳人。
朱月武對于他的態度倒也不奇怪,畢竟他真是見過太多的人情世故了,所以像這盧縣令這般的人也不過是那些人之中的其中一個。
他根本不需要為他們傷神太多,他只需要達到目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