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長隨后方才沒好氣的罵道「都是當奶奶的人了,還這樣子,真是讓人看笑話。」
說完這話,里長便對自己屋里的婆子道了一句「我去去就回,你不用特意等我了。」
屋里的婆子應了一聲是。
隨后里長便背著手離開了,于此同時季嬸子與趙婆子自然只也立刻趕緊跟在了里長的身后。
當三人重新到達院子里的時候,這院子只仍舊維持著原樣,季嬸子的兒媳蘇氏自進來后,便一直在四處打量。
當看到那掛鎖的大門,蘇氏不免問了趙婆子一句「趙婆,你那日出門的時候當真已經將大門給鎖上了」
聽到蘇氏這問話,趙婆子只以為蘇氏是想替自己婆婆脫罪,想證明是自己忘記鎖門。
她怎么可能背這口鍋呢
故而聽到蘇氏的話,她想也沒想便直接道了一句「自然是鎖
上了的,而且我還不止將大門鎖上了呢,這家里許多內門我都上了鎖,也不知你婆婆是怎么進來的。」
聽到趙婆子的話,蘇氏立刻跟著道了一句「是啊,你都上了鎖,沒有鑰匙我婆婆怎么進去呢而且還是這么多扇門,我剛才都仔細看過了,你家里的門鎖根本沒有撬開的痕跡,我婆婆也不是鎖匠,可沒本事將這么多扇門打開,所以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家里的鑰匙除了你會不會還有其他人拿了,我婆婆肯定不可能拿你家的鑰匙,你也不會給」
一聽蘇氏這話,里長只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立刻對趙婆子道了一句「蘇氏說的有道理,你這一看就是熟人做案,而且作案的多半還是與你家特別信任的人。」
聽到里長的話,趙婆子只也終于開始認真回想起了自己家的事情來。
隨后在回想的過程里,她只居然真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當即低聲對里長道了一句「我們家的鑰匙就我老公兒子有,除此之外,我娘家侄子也是有一副鑰匙的不過他不可能做這種事吧」
趙婆子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而季嬸子只也似乎是從中聽到了突破口,她隨后只立刻道了一句「什么不會你家里就那么幾副鑰匙,我一個外人自然沒份,你老公兒子肯定不會監守自盜,更何況他們還在牢里,就算想監守自盜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眼下不是你侄子的嫌疑最大,那還能是誰的嫌疑大」
面對季嬸子的話,趙婆子沒有再吭聲。
但其實她自己內心也已經有些相信這個結論了。
畢竟自己那侄子的手腳其實也不太干凈,加上如今她那侄子還沾染上了賭癮,所以如果說是他偷了自己的錢拿去賭博這似乎也是完全可以解釋的。
然而趙婆子心里很顯然還是難以接受這個說法的。
畢竟如果真是他侄子拿的,那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故而她只還不死心的道了一句「這不可能的,我侄子都沒有來過,他怎么可能拿走我的錢」
聽到趙婆子的話,季嬸子也是立刻道了一句「他都有你家鑰匙,怎么不能來了我這沒鑰匙的,你還懷疑我偷了你家的東西呢這會子怎么又反對我的說法了啊」
「有人都看到你進我家門了」趙婆子也是不甘示弱。
季嬸子更是不服氣「難道就沒人看到你侄子嗎」
季嬸子補充道「你敢不敢去問」
趙婆子也是立刻道「問就問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