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那莊家將骰子給揭開,很快便是一方歡喜,一方愁。
歡喜的自然不會是屬于俊哥兒這一方的。
俊哥兒這一邊的賭注很快便被一方給勾走了,俊哥兒的賭注自然只也被人劃走了。
而于此同時,那人卻還在身后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叫著俊哥兒的名字。
俊哥兒正心煩意亂呢,聽到那人呼喊自己,他不禁沒好氣的道了一句「叫叫叫你給老子叫魂了嗎老子的好運氣都被你給叫走了」
恰好身上的錢也已經輸光了,俊哥兒不禁憤怒的轉身朝著來人看了過去。
隨后當他發現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自己爹之后,他立刻便不敢吭聲了。
「爹,你怎么來了」俊哥兒心虛的問道。
「我怎么來了那就要問你干了什么好事了」俊哥兒的爹此刻只是冷著一張臉對俊哥兒道。
面對自己父親的問話,俊哥兒一時也有些糊涂,不過他直覺他父親來找自己定然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父母如今還是他的衣食父母,他可不能得罪了他們。
故而俊哥兒當下只也不免對自己父親問道「爹,這是誰惹您生氣了你跟兒子說,兒子去教訓他」
他父親聞言卻只是冷冷道了一句「你別跟我油嘴滑舌,這一套對我沒用你跟我出去」
聽到父親的話,俊哥兒恰好手上也沒有賭注了,故而他只配合著自己父親從賭坊里走了出來,走出賭坊之后,他只又問了一句「父親,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好好同兒子說上一說啊」
見他還有臉問,他父親便也道了一句「你還有臉問,我讓你你昨日去找你小姑,你小姑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一聽自己父親問起這事,俊哥兒的臉上明顯有心虛的神色閃過。
「爹,你問這個做什么是不是我小姑來找你了」俊哥兒出言試探道。
然而面對著俊哥兒的試探,俊哥兒的父親卻是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只道「你說呢」
知道自己的謊言多半是被戳穿了,俊哥兒只能老老實實道了一句「我承認小姑昨日確實沒有說過不借米糧的事,其實是我去到她家的時候,她們一家人都不在家。」
聽到俊哥兒這話,俊哥兒的父親只越發目光沉沉的看著自己兒子。
俊哥兒一時被看的也有些心下發怵,故而他不免主動開口問了自己父親一句「爹,小姑來我們家做什么呀」
聽到俊哥兒的問話,他爹只反問道「你說呢」
俊哥兒聽到這話,心下也是一沉。
不過想想自己昨日去的應該也算隱秘,沒人能這么輕易發現自己吧小姑應當也不可能這么輕易懷疑到自己頭上吧。
就算真懷疑道了自己頭上,俊哥兒其實也沒打算說實話,反正小姑又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