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報官也不錯,雖然沒有銀錢,但好歹自己的仇是當場報了的。
一旦想到此處,趙婆子便也重新朝著官府走去。
下午的時候,下過一場暴雨,天空越發的晴朗。
剛剛街道上躲雨的路人又開始擁擠了起來,各種街坊小販們也重新冒出了頭。
不過當一身泥漿,渾身狼狽的趙婆子從人群里走過來的時候,眾人只還是疑惑不止。
這婆子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這副模樣。
趙婆子當下只是任由其他人窺看,她只直接一路走去了官府衙門,隨后在衙門口的鳴冤鼓前,趙婆子敲響了鳴冤鼓。
有好奇趙婆子的人跟了一路,如今見鳴冤鼓被敲響,眾人自然只
也跟著看了過去。
而當下衙門里聽到鳴冤鼓被敲響,自然只能來到衙門里。
而趙婆子則被帶到了公堂之上。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從趙婆子被帶上來之后,那盧縣令便沉聲問道。
聽到盧縣令的話,趙婆子這才抬起頭來。
盧縣令看到趙婆子后也是一驚。
「是你」很顯然他是認識趙婆子的。
趙婆子有些尷尬的看著盧縣令,她出過堂,所以對方是認識自己的。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道「縣令大人,民婦乃是云永巷的趙氏,我今日過來是要狀告我兄長一家」
「哦,這卻是為何」盧縣令聞言當下只是好奇的問道。
聽到盧縣令的話,趙婆子只立刻道了一句「因為他們一家侵占我的財務,昨日我大哥的兒子趁我不在,偷偷從我家中偷走了我家的錢財,之后我與他理論,他們父子二人又將我打暈過去埋進了亂葬崗,如果不是路上得好心人救助,我就算沒被打死,也定然要被活埋了去。」
聽到此話,盧縣令只道「你如何證明你所說的是事實。」
他這樣詢問,自然是因為他們家先前便有誣告的案底,為了那誣告的案底,他差點害死好人,還成了同行的笑柄。
所以在面對著趙婆子的時候,他不免也比對一般人要來的小心謹慎。
趙婆子自然也知道他的擔心,所以在聽到來自盧縣令的問詢時,她只立刻道了一句「大人,我這副模樣便是剛剛從泥坑里爬出來的,您看我這樣還需要再說些什么嗎」
聽到趙婆子的話,盧縣令只沉聲道了一句「那誰能知道你就一定是從那里面出來的呢」
趙婆子立刻道「我可以帶您去我剛才掉下去的坑里,沒準運氣好,你們還能拿到證據呢」
對于趙婆子的這個提議,盧縣令沒有反駁。
他只低聲道「這件事可以容后再議,不過你說你兄長的兒子偷了你的錢,你如何能證明」
趙婆子立刻高聲道「我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