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趙婆子此刻卻是果然一動也不動。而且她似乎再一次沒有了呼吸。
「好像真死了。」彎身測試的人不禁抬頭對自己的同伴道了一句。
聽到那人的話,同伴似乎也有些不敢置信。他只是驚訝的道了一句「怎么會這樣。」
此時趙婆子的大哥想起他們初時也試探過趙婆子的鼻息,可結果對方還不是好好的活過來了,而且現在她還指責他們把他們告上了公堂。
雖然她的陰謀沒有得逞,不過趙婆子的大哥卻還是被提了醒。
故而趙婆子的大哥只在此時立刻跳出來道了一句「她這肯定沒事的,這一時半會哪能死得
了啊她就是這樣。」
聽到趙婆子大哥的話,眾人只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婆子的大哥。
趙婆子的大哥一時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他只尷尬的道了一句「我妹以前就有這樣的毛病,所以你們可以繼續打,她一會就該自己醒來了。」
聽到趙婆子大哥的話,眾人一時也有些將信將疑。
不過繼續行刑還是要的,畢竟這是縣令大人的命令,如果他們沒有執行完畢,那挨打的就是他們了。
不過到底還是怕鬧出人命,所以這一次動手的人倒是下手輕了很多。
趙婆子的大哥一見這般行動,便也不禁繼續道了一句「你們下手這么輕怎么行」
聽到對方的話,衙役們只不耐煩的道了一句「你這人怎么這么多廢話,該打多少下,該怎么打我們心里有數,還用的著你指揮,而且這可是你妹妹,你讓我們往死里打怎么著,你是想把你妹妹打死啊」
聽到衙役們這話,趙婆子的大哥只訕訕笑了一下,倒是沒有再吭聲。
很快十大板子便打完了。
然而趙婆子卻還是沒醒來。
衙役們想了想,干脆便直接將趙婆子扔給了趙婆子的大哥「你趕緊帶你妹回去。」
趙婆子大哥本不想接手,可看著這些五大三粗的衙役,趙婆子的大哥只也不敢反駁,很快,趙婆子大哥便將趙婆子給帶了下去。
人群散去,加之天色近晚,趙婆子大哥便也只將趙婆子扔在了巷子里。
「爹,你說她怎么還沒醒過來,看她這樣子,這會不會是真死了吧」此時俊哥兒忍不住先行開口說話,
趙婆子的大哥只是看了俊哥兒一眼道「死不死的我怎么知道。」
「那爹,我們要對她動手嗎不如我們直接讓她領盒飯。」俊哥兒當下只又忍不住對自己父親問了一句。
聽到俊哥兒這話,這一次,他的父親出言訓斥了他「你是不是傻這是衙門附近,我們才被她告上公堂,她說我們謀財害命。你現在就將她殺了,這不是讓我們謀財害命的傳聞坐實嗎」
「可是讓她活著,那筆錢她就不可能與我們罷休的」
聽到俊哥兒的話,俊哥兒的父親冷笑道「她不罷休有什么用,就像你說的她一個女流之輩能翻出什么天來,而且不是我說,她既然告到公堂都沒人信她,那她還有什么辦法,她能做的無非就是來我家鬧上一鬧,可她鬧來鬧去,又有什么用呢,咱家不承認不就行了」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俊哥兒只覺得自己父親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故而他看著仍舊昏迷不醒的趙婆子,對自己父親問道「爹,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俊哥兒父親看了看不早的天色,隨后道了一句「還能怎么辦自然是咱們趕緊回家了難道你想被抓宵禁的巡邏給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