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朱月武只冷漠的看了一眼趙婆子,他認出了腳下的人是誰,可他還是冷漠至極的道「將她扔到亂葬崗去吧。」
聽到朱月武的話,那黑衣人只道了一聲是,隨后那人便尋了麻布袋將趙婆子裝在里面扛走了。
而于此同時,朱月武只也從這涼亭里走了出去。
一直到二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涼亭底下的荷花池子里方才響起一聲嘩啦啦的水聲。
隨后便是有人扒開荷葉,奮力分開水的聲音。
那人往前游上岸時,人們方才發現,這人竟是趙婆子一直在找卻沒有找到的俊哥兒。
此時的俊哥兒衣服都濕透了,頭發更是濕漉漉的巴在臉上身上。
分明是六月的天,日頭高高掛著,然而俊哥兒卻像是被凍的不成了樣子。
一上岸后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牙齒更是控制不住的格格直響。
他也不敢繼續在此處停留,顧不得岸邊的蓮蓬,他轉身便想跑,然而腳軟的厲害,他跑起來只時不時的左腳絆右腳。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而在他跑路時,一雙手卻是突然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俊哥兒當即便被嚇得高聲尖叫了起來。
「別殺我別殺我好漢饒命」
聽到俊哥兒這話,那人只鄙夷的道了一句「誰要殺你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到處亂跑嗎」
聽到那人的話,倒在地上的俊哥兒這才敢抬頭看一眼那人,在看清楚對方是誰之后,俊哥兒方才松了一口氣。
看到對方的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可當下的他也不知這人與剛才亭子里殺死趙婆子的人是個什么身份,所以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倒是那少年只一臉生氣的表情道「我不是都說了,讓你們不要亂跑嗎怎么我才走開這一會兒。你們兩個就都不見了」
訓斥完后少年只又出言追問道「對了,你那姑母呢」
聽到少年的問話,俊哥兒自然不能說出實情。
他只能無措的道了一聲「姑母她上廁所去了。」
聽到俊哥兒的話,少年也不生疑,他只直接將那一袋子銀子交到了俊哥兒的手中。
俊哥兒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心中自然也是有幾分喜悅的,不過這喜悅似乎有沒有那么的明顯。
畢竟剛才在花園里的一幕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他雖然也動手差點弄死過他姑母,可當時其實更多的還是氣性上頭,可那人剛才殺她姑母時,那可是直接手起刀落。
那手段,那行為,只看的俊哥兒心中戰栗。
最重要的是,他很明白,如果當時他也被發現了的話,那他的下場其實就跟他姑母是差不多的。
此時的他也沒有心情在這里多待了,畢竟那二人就是這府里的人,聽稱呼,其中一個似乎還是什么二少爺,他又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他雖然不知道那些話里到底有什么含義,不過他知道自己聽到的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離這里遠一些,越遠越好。
在接過少年的銀兩之后,俊哥兒只也對少年道了一聲謝,隨后他轉身就想走。
然而少年卻道「你且等等」
聽到少年的話,俊哥兒便也不免停住了自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