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副管事確實十分嚴肅,那呂掌柜便也不禁對副管事低聲道了一句「死的人是于員外,于員外死的可慘了。」
聽到此處呂管事此刻方才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呂員外怎么會死在這里」
那掌柜的只搖了搖頭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隨后那掌柜的只又繼續道了一句「所以我們只能去報官了。」
然而呂管事卻在此時道了一句「我們不能報官」
掌柜的十分不解「這是為何」
呂管事隨后立刻低聲道了一句「你想啊,于員外是我們的大客戶,他卻在我們這里遇害,這事傳出去可不就是一個大丑聞,咱們又怎么能將這樣的丑聞傳播出去呢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然而前臺掌柜顯然并沒有被呂管事的這一套邏輯給說服,他在之后只還繼續對呂管事道了一句「可若是不說,繼續隱瞞下去,咱們的責任豈不是更大。」
副管事立刻低聲道「你傻啊,你就不會想辦法將他扔到別處去啊只要不是死在咱們這里,誰還能把這事怪到咱們的頭上呢」
聽到副管事的話,前臺掌柜顯然還是不認同「可大家都看著。」
「叫他們閉嘴就是了」副管事立刻打斷了前臺掌柜的話,那前臺掌柜一見副管事都這
樣說了,便也不再反駁。
而也是因為有了副管事的介入,這件大事便也就這樣被壓了下去。
當然這些于家人是不知的,他們不但不知,甚至他們見天快黑了,老爺還沒回,在遣人來找人的時候,那副管事也是一通忽悠便將于家人給打發走了。
而打發了于家人之后,副管事便也警告了所有知情人不許將這件事給泄露出去。
然而這種人言又怎么可能輕易被控制呢。所以這事遲早還得再被牽扯出一番風波,當然在此刻,這些都是后話了。
再說那黑衣青年在得了林鐘的告知之后,他只也匆匆往煙柳巷子而去。
那煙柳巷子,名如其巷就是一個煙花柳巷。
而當黑衣青年跟著一群男人們走進這巷子的時候,立刻便有一群暗娼前來拉扯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也是一陣掙扎方才從這群女人里脫了身。
然當他尋到煙柳巷八號的時候,那八號門面里卻是閉門不出,哪怕他扣響門環,當下竟也沒有人回應。
黑衣青年覺得情況不妙,故而當下的他不禁看了看周圍的姑娘,他不得不忍受著那股嗆人的香薰味道,隨后他低聲問了一句「這屋里可有人嗎」
聽到黑衣青年的問話,那女子立刻媚眼全拋。
「小公子,那里面就是個半老徐娘,有什么好的,您不如還是選我吧。我保證乖巧又聽話。」
聽到那女子的話,又見那女子只不斷往自己身邊貼,黑衣青年只也終于不耐煩了,隨后他只立刻將腰間的配劍抽了出來。
「你還敢再胡亂說一句,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時,為了震懾住那女子。黑衣青年只還特意將自己的腰間佩劍露了一些出來。
女子被那腰間佩劍的寒光嚇到,當即女子便也不敢再貼過來胡言亂語了。
女子只能老老實實的道了一句「那八號巷子的女子是在的,不過她可沒空接待你,人家以前接的都是熟客,現在就只接待那個東郊錢莊的管事了。人家可是那莊管事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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