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黑衣青年只還特意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
莊管事自然也看到了桌上的酒菜,故而那莊管事只立刻低聲道了一句「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
說實話,雖然到了煙柳巷子里他
也算是溫香軟玉在懷,然而在錢莊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心中便一直很是忐忑,所以他在這里可以說是食不知味,甚至是自己的外室在自己跟前晃悠他都嫌煩。
然而如今他還活著,而且還等來了大少爺的救兵,他心中的忐忑便也在此刻終于放下。
所以他此刻哪里還有什么心思用餐,他現在只恨不得立刻跟那黑衣青年一起離開。
此時那被黑衣青年推開的外室只也終于爬了起來,她并沒有看到二人的相談甚歡,故而在爬起來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那青年算賬。
「你這小子怎么回事啊我說你撞倒了人也不知道道歉的嗎」女人高聲罵了一句。
聽到女人的喝罵,不成想那莊管事卻也立刻道了一句「你給我住嘴。這是本家的人,你大呼小叫個什么勁。」
一聽這話,女人立刻便也不敢再聲討男人剛才的無禮了。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她小聲抱怨了一句。
隨后她看了看這桌酒菜,便又立刻對青年道了一句「小哥如今還沒吃晚飯吧,不然咱們一起吃晚飯如何」
黑衣青年仍舊沒有吭聲,女人便只在心中暗暗吐槽,這人莫非是個啞巴不成。
不過她嘴上卻還是笑道「小哥,這是不想吃嗎」
莊管事立刻接言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我們現在有正事要處理,當然不能吃飯。」
說完這話,那莊管事只又立刻對青年道了一句「小哥,咱們現在就走吧您的意下如何」
面對莊管事的提議,黑衣青年終于點了點頭。
隨后莊管事便帶著黑衣青年準備離開了。
二人隨后雇了一輛馬車,隨后便匆匆往朱府而去。
一路上莊管事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不過這一路上的擔心卻都沒有成為現實,他順利的到達了朱家大門。
一看到朱家大門,莊管事只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然而在他即將下車的時候,黑衣青年卻是突然拉住了莊管事。
莊管事立刻不解的看向黑衣青年道「你怎么了」
聽到莊管事的問話,黑衣青年仍舊是沉默寡言。
不過他從馬車下的小柜子里抽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他對那莊管事低聲道了一句「你趕緊將這黑色斗篷披上。」
莊管事雖然不明就里,不過也還是配合著披上了。
隨后黑衣青年這才領著莊管事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