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鹮志這話,聞錦道隨后便低聲道了一句「你得罪的不是我,我只是負責抓你就夠了。」
一聽這話,朱鹮志心中也是一涼,隨后他只又立刻不甘心的道了一句「先生,您怎么敢抓我我可是朝廷命官」
然而聽到這話,他卻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內室里傳來一聲輕笑。
伴隨著輕笑,屏風后走出來一錦衣華服的青年,那青年只面無表情的對朱鹮志道「他或許是不夠資格,只是不知我是不是夠資格了呢」
一看到那青年,朱鹮志忽然便也有些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這人不就是陸之章嗎當時的他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陸之章除掉,可惜他派出自己的兒子,卻還是讓陸之章跑了。
他之后一直搜尋此人卻也找不到,不想他如今居然就在洛城。
他本也是覺得此事十分不安全。
可他以為陸之章應該此刻只想著逃回京城才是,他如今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看到陸之章的時候,朱鹮志只像是看到了什么噩夢一般。
朱鹮志低聲喃喃道「你怎么在這里」
陸之章只微微笑道「自然是為了等朱大人你了。」
「我好心于你將我表妹嫁給你兒子,可您在我上岸之后卻對我用百般手段,您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聽到陸之章的話,朱鹮志當下便也多少有些啞口無言。
而后陸之章只又接著道「您說您老師不夠資格抓你,不知我是不是夠資格呢」
聽到陸之章這話,朱鹮志不再說話,他只是將臉別到一邊,他心中惱恨,自己今日來的實在是太過草率,以至于如今的他竟像是自投羅網一般,可如今事已至此,他也是無力回天。
時日推移,再說另一邊的朱月武只也很快便迎來了三日之后的對賬大會,不過在這三日里,那殺手并沒有找到莊聚德。
當然莊聚德也沒有出現在朱府門前。
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也是因此,朱月武對于那殺手并沒有進行責罰,當下的他只是選擇了得過且過。
然而今日的對賬大會與往年相比卻似乎還是有所不同。
首先這幾日朱贊郇便在對賬大會的時候請了他的幾位舅舅和一些族里的長輩過來。
那架勢就好像是要三堂會審一般。
可他摸不到朱贊郇的牌。
所以他也沒法出牌。
一直到對賬大會召開的今天,他都是摸不著頭腦的狀態。
不過雖然應對無措,他還是暗中讓府里的護院聽從自己的安排,他當下只打算如果有一點不對,他便打算直接用武力將這個局給打破。
而且他也有讓門口的守衛盯緊大門,其目的自然便是不讓莊聚德突然出現在院子里。
然而朱月武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所日夜提防的人其實早就已經在安插在他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