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月武雖然被指控了,可他的情緒卻是十分穩定。
當下的他也只是直接道了一句「呂管事真是會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這些」
「更何況我要用錢的話,還用得著偷嗎我姓朱,這整個錢莊都是我朱家的,我偷自己家的錢還拿來跟你們這群外人分,你不覺得你的說法很可笑嗎」
「還有說我殺人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你連證據都沒有便指控我殺人,怎么你是覺得我好欺負」
說完這話,朱月武只還嗤笑了兩聲,表達不屑。
然而場中其他人聽到朱月武的笑聲卻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一家人都還可能分鍋吃飯呢。
如今的他雖然管著家中的財務,但他的身份一直只是一個私生子,誰也不知道他最后到底能不能成為朱家的下一任繼承人,而如果他不能成為下一任繼承人,那么他管著錢莊也只是暫時的事情,等他沒有了這一層身份,那么他遲早要被人踢出局。
到時候沒有了身份權勢的加成,他絕不可能有現在的風光。所以這可能才是他監守自盜的理由。
不過當下沒有人反駁于他,所以眼下看起來,朱月武似乎還是占有著絕對的權利。
而朱贊郇當下也沒有與自己這個弟弟爭辯什么,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為自己辯解。
可呂管事顯然也是報著想要捶死朱月武的心情出手的,所以他在朱月武話音落下之后,竟是直接道了一句「二少爺,我也不知道怎么反駁你,我也沒有你殺人的證據,不過我不懂反駁,我沒有證據,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沒有,你不是跟我說過嗎四大錢莊,只有莊管事是那個難啃的骨頭,您到現在也沒能搞定他然而其他三大錢莊的管事你卻是與他們有所交集,他們與你分的贓更多。」
說完這話,拉著其他三個管事準備來一場共沉淪戲碼的呂管事也不禁對其他人嚷嚷道「你們說啊,現在有大少爺為我們做主,你們趕緊說啊,反正大少爺不會計較你們的,你們要是不說,那就是跟著二少爺準備一起沉船到底。」
聽到這話,其他三個管事顯然還在觀望之中的態度,對于呂管事拉著他們共沉淪的行為,他們是拒絕的。
故而其中一名管事只立刻笑著道「你說笑了,我們怎么可能與二少爺有什么交集呢,那賬本是我們認真比對過的,可不存在你說的那些話題。」
「是啊呂管事,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是腦子不清醒便趕緊自己去看一看腦子,我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聯合二少爺來開自己家錢莊的管事來,呂管事,您還是莫要血口噴人才是」
聽到他們這話,朱月武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欣慰,算他們三個還算識時務,若是他們也不識時務,他本來都已經打算對他們動手了,然而如今看來,或許他們倒是還可以留著。
而在此時,朱月武只也覺得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了,故而他當下只也立刻道了一句「呂管事,您看看您,自己偷拿了三千兩便滿世界的拿人下水做什么,大少爺不是說了嗎三千兩銀子你拿到了就拿到了,你再補上不就行了」
隨后朱月武只又陰陽怪氣的補充道「還是說,這銀子你已經補不上來了」
說完這話,朱月武只又道了一句「不過也對,畢竟你們家上有老下有小,中間可還有五六個小孩要養。生活本就拮據,如今你又收了一個外室,這可就不是生活拮據能負責起來的事情了,所以你得從別處創造外匯,這做假賬可不就是創造收入的最好手段」
一聽朱月武這話,呂管事便也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