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嬌聞言隨后也不再賣什么關子了,她只直接低聲道了一句「郭大人是我們的人,這件事其實也只有我們幾個知道,我想朝廷那邊知道的消息恐怕也只是郭大人再一次保衛了耒陽,乃是耒陽功臣。」
「所以朝廷之中必定是有人已經注意到了郭大人,所以我以為郭大人大可以主動出擊,而這次的事情雖然并非耒陽城之事,然而耒陽城里的李云瀾李先生目前卻是在你的治下,我們這時候可以假定李云瀾一路奔逃到了耒陽城,之后他便得到了你的庇護,你知道了李云瀾的事情,只覺義憤填膺,于是你想替李云瀾打抱不平,之后你憤而寫書信給太子殿下,請求其給李云瀾一個公道,還云洲百姓一片清明之天。我表哥若是知道了這些,他一定不會不管,到那時候,他一定會管這件事,而且你還可能也成了他的座上賓。」
聽到姜念嬌的話,郭世漳點了點頭,他覺得姜念嬌的構想的確比自己更深。
可是這事對于郭世漳來說,其執行起來卻還是有些天馬行空了。
畢竟他是地方官,與朝廷官員尚且沒有多少交集,他又怎么可能給太子寫信呢就算他能給太子寫信,太子東宮那邊的事務官肯定都會將他的信給攔截下來,所
以他根本不可能與太子聯系上。
只要與太子聯系不起來,姜念嬌提議的那些事情其實就根本執行不起來。
想到此處,郭世漳便也只將自己的那些想法都與姜念嬌說了。
「王妃您的主意是很好,不過這事執行起來卻很難,臣的信恐怕根本到不了太子殿下的手里。」
姜念嬌聞言卻并沒有給郭世漳立刻出主意,相反,當下的她也只是微微一笑,問起了風馬牛不相及之事「郭大人可是淮泰山城的人」
聽到姜念嬌的問話,雖然不知道這位王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過郭世漳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姜念嬌隨后便低聲道「這淮泰山城近些年來可真是開過光了。據我所知,京中學政崔子安便是淮泰山城之人。」
聽到姜念嬌提及崔子安,郭世漳眼前也是一亮,他低聲道「崔大人與我還是同年同榜的進士呢。」
姜念嬌隨后低聲道「崔子安是雍帝留給太子的左膀右臂,此人如今可是太子的座上賓,雖然他仍舊沒有得到朝廷的重用,然而等太子繼位之后,在太子的提攜之下,這位崔大人一定會前途無量,而且他如今在太子府中的地位也十分超然」
聽到姜念嬌的話,郭世漳便如同被人撥開了眼前的迷霧,原本他還覺得山重水復疑無路,不想這原來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低聲卻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道「王妃的意思是讓我將東西交給崔大人,之后再由崔大人將這信成交給殿下」
姜念嬌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正是如此。」
郭世漳只道「雖然我與崔大人其實也沒有多少交集,畢竟當年在淮泰山城,我們就不認識,后來入京之后,我們也不是一個圈子的,所以我與他不過點頭之交,他或許都還未必記得有我這個人,可是我們交集雖然少,但我與他當年的好友卻是有些往來,若是由他這個中間人來為我們牽線搭橋,倒也不是不可行。」
聽到郭世漳的話,姜念嬌也只輕輕點了點頭「我的意思正是如此,其實就算你沒有那個共同朋友,我與晉王也可以為你將信投到。」
「不過既然你有你的渠道,那我們自然也就不再插手了。畢竟到時候就算真有人查起你的底細,你的底細便也不會摸到我與晉王這里。」
聽到姜念嬌的話,郭世漳只也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