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兩人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存在,畢竟這其中一個人可正是本地大戶聞錦道的長孫聞善休,而另一名男子只也生的十分的容貌出眾。
王捕頭顯然也是第一次看這畫像,隨后他結結巴巴的道了一句「這不是聞家老爺子的長孫聞善休嗎」
而其他人只也道「這聞善休犯了什么事嗎這小子可是個老實人誒」
「是啊,這小子能干什么壞事啊」
面對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王捕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余十三他們。
余十三此時只也主動出來道了一句「這聞善休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事情,可是這小少爺太單純了,那罪犯利用小少爺的關系,瞞天過海。」
聽到余十三這樣解釋,這群人當下似乎終于相信了余十三的說辭。
隨后其中一人只道「你說的這人我見過,那人通身氣派,而且還是劉大總管親自護送他們離開的,您說的這些,我其實是不信的。」
畢竟這群人只聽說是衙門查案,他們不認為洛城衙門有權利管到連劉大總管都得親自相送的人頭上。
聽到那人的話,王捕頭也是一驚,他此刻仍舊沒有懷疑這二人不是錦衛司的人,他只是在心中暗暗想著,劉大總管親自護送的人,那這人的地位肯定挺高,沒想到這案子牽扯的還挺大的。
而余十三聽到有人真認出了這二人,便也是心中一喜。畢竟他只要確定這二人是不是坐船離開的,如今有人認出了他們,那也就是說陸之章只還真是坐船離開的。
只是這樣一來,他也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此時他們再想追上陸之章那便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著,然而余十三嘴上卻也幾乎沒有客氣過。
「那人是沒錯,但難道在我們地界犯事,我們便能不追究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難道這犯事就得一筆帶過,這案子我們得查,我們管不了,就參奏給朝廷。縣令大人都說了這話,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當下我們自然也只能繼續追查這件事咯。」
聽到余十三一開始說的這般大義凜然,這些人只還覺得王捕頭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畢竟好吏不與官斗,他們這種出身真與官斗起來,那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然而聽到余十三最后說這是縣令大人的命令,他們便也平靜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畢竟官再小也是官。以小博大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們只低聲道「原是這般,那王捕頭你可也得小心著些,您也別太賣力了,這種事您那縣太爺可能沒什么,畢竟只要他不犯事沒人能動他,我們這種小吏卻得小心著些,可別到時候弄上一個城門失火,池魚遭殃的下場。」
聽到這群人的勸慰,王捕頭只聽得哭笑不得,不過他心中也清楚這些人是為了自己好,所以王捕頭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不是那種傻子,更何況如今人都去往別地了,我負責調查清楚這件事其實就差不多可以交差了。」
聽到王捕頭這么說了,那人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他們這一行人可不少,起碼有十來名護衛護送他們,我看了一下他們的名字,他們都是用著假名字假身份過境的,聞善休用的假名是叫許佳明,而那位公子用的假名是陸文欽。」
「他們是往徐州方向準備去往京城的。」
說完這話,那人只又看向王捕頭道「他們昨日晚上強行發船,這會子只怕早就到了徐州,所以就算你們想要追上他們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