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聞善休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那酒館之時,陸之章只也終于趕到了聞善休的身邊。
他趕到聞善休身邊的時候,也沒有急著出手救聞善休,他只是在打量這個酒館。
這間酒館的生意似乎并不如何,酒坊里不過稀稀拉拉三兩個客人。
他想這或許也就是這家酒館為何拼了命也要將聞善休給拉進來的原因了吧。
大堂里一名女子則正在上
頭撥弄揚琴。
她信手拈來,低眉細細彈,平淡而輕松。
按道理來說這店子就在東市中心,這歌姬彈的揚琴也不錯,按理來說他們這酒館的生意應該也不錯才是。
然而這家生意與其他家比起來實在太過普通,而這也讓他覺得有些蹊蹺。
也是因此,隨后他一邊出手拉住聞善休,一邊他只冷聲告誡那拉扯聞善休另一只手臂的酒姬道「我們不喝酒,你若再拉扯我兄弟,可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陸之章的告誡,那酒姬只能訕訕的笑道「公子,你們何必如此嚴厲,我們也是看你們一路舟車勞頓,想讓你們在店里歇歇腳罷了。」
于此同時一名倚門的酒姬只也笑意瑩瑩的留客「是啊,公子,你們便進來坐坐也無什要緊的。」
然而陸之章沒有再多言語,他只是一個冷厲的眼神掃向那酒姬的手臂,于此同時他只冷聲道了一句「放手」
雖然他言簡意賅,然而那酒姬還是被嚇得不輕,他剛才的眼神仿佛是切割機一般,被他眼神掃過的手腕也仿佛即將斷裂一般。
酒姬不禁下意識的松開了手腕。
隨后陸之章便準備拉著聞善休離開了。
不想就在此時,那原本在中間彈琴的女子那原本溫柔的曲風卻是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了,甚至即使是陸之章這樣的普通人也感覺到了一股子肅殺之氣。
于此同時,陸之章身邊的暗衛只也立刻將陸之章抱著往旁邊而去。
「小心」
隨著暗衛的話音落下,那以氣形成的浪潮只也如同利刃砍向一旁的大門,隨后那張木門便也被砍成了兩節。
親眼看到這情形,陸之章只也嚇得不輕,剛才如果沒有暗衛護住他,他剛才可能就直接死于非命了。
然而也沒等他高興的太久,那以樂捉刀的曲子便又朝著他們的方向無差別攻擊了過來。
一見這情形,那侍衛只也立刻一把將陸之章給甩出了酒館。
于此同時,那暗衛只在最后一刻又將酒館的大門合上。
而等陸之章終于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直接趴在了大街上。
便是原本摩肩擦踵的人們只也被嚇得讓出了一小塊地方以供陸之章躺在地上。
而等陸之章落在地上之后,他們方才發現這人居然是陸之章。
一看到落下的居然是人,人們顯然還沒明白為什么當下落下的會是人。
倒是陸之章在短暫的眩暈之后,只也終于意識到了他們這群人是被人攻擊了。
而且那群人的目的只怕還是與朱鹮志有關。
而回頭看去無論是朱鹮志還是聞善休,這些人只都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