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之章的問話,暗衛立刻低聲回答道「我暈過去的時候,聞善休還在我旁邊,他當時已經被嚇暈過去了,至于朱鹮志,奴才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過他」
聽到暗衛這話,陸之章不禁嘆了口氣「行了,我看他們就是沖著朱鹮志來的,只是也不知那人帶走朱鹮志卻是所圖為何。」
說完這話,恰好那侍衛只又帶了聞善休回來了,所以陸之章便也不再言語。
他顯然還是不想讓這些侍衛知道他要找的人其實是一個大活人,而且這個大活人還是云洲
的太守。
「大人,我們已經將這酒館全都找了一遍,然而讓人可惜的是,這酒館里除了這兩個暈過去的人,卻是什么都沒有」
聽到對方的話,陸之章只仍舊給了對方肯定「你辛苦了,能找到他們便夠了,至于那寶物我會自己前去追查的。」
那侍衛隨后又追問道「那大人可要去醫館看看您的手受傷了。」
聽到侍衛的話,陸之章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也是此時他方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劃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而且他的傷口處還流了不少的血。
那鮮血沁透了他月白色的衣袖,看到這情形,他也并不意外,想來是剛才暗衛將他甩出去時,他落地發生的刮擦。
不過當下的他也沒有心思去醫館包扎自己的傷口,故而他只對那侍衛的提議進行了拒絕。
「這倒是不必了,不過一些小傷而已。」
說完這話,陸之章便打算離開,于此同時那暗衛只也主動來為陸之章包扎。
陸之章則在此時對那侍衛道「你去巡街吧,他們既然已經從酒館出來了,那真要找起來必然也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你們沒有具體的方向,找起來肯定更加為難。」
那侍衛在酒館里沒有找到人后,其實便已經有心想撤了。
畢竟他們也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的,他們不可能一直在這里晃悠。
所以如今他聽到陸之章這樣說,自然他也只跟著順坡下驢。
「既然陸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大人之后如果還有什么吩咐,也可以再來警衛崗來找我們。」
聽到對方的話,陸之章自然點了點頭「好」
畢竟在沒有苗圣之前,他也不想將這事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隨后陸之章便示意那侍衛離開了。
等到侍衛離開之后,陸之章的傷口只也剛剛包扎好。
隨后那侍衛只對陸之章道了一句「大人,這傷已經包扎好了,咱們現在去哪里」
陸之章聞言只是面色陰沉沉的看了看這酒館。
如今的他只覺這酒館是越看越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