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等那小吏反過身之后,他只又用眼神暗示了一番自己的暗衛,于此同時他只看向那紫薇街的房契檔案庫。
這暗衛跟在陸之章身邊也已經有很多年了,他自然明白陸之章的暗示代表了什么。
所以在陸之章給了他暗示之后,他直接飛身直取那紫薇街太平巷部得檔案。
他幾乎以一種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將這部檔案拿到手,于此同時,他只高聲道「大人,我拿到了太平巷的檔案。」
聽到那暗衛的話,所有人都轉身看向那暗衛。
那小吏明顯是
看到那暗衛是從剛才陸之章提及的方向取了檔案過來的。一看到這情形,那小吏一時也有些尷尬。
畢竟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檔案不可能在那里,然而現在陸之章的暗衛卻在那里找到了檔案。
不過好在陸之章似乎也并沒有要責罰他的意思,當下的陸之章只是平靜的道「既然是那里的檔案,你且拿過來吧。」
暗衛聞言立刻跪在陸之章的面前,并且那暗衛當下只立刻將手里的檔案呈給了陸之章。
陸之章見狀便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特意讓那隨從看見這檔案上的紫薇街太平巷的字眼,隨后方才翻找起了里面的內容。
而雖然他的目標很明確,可他還是先翻看了好幾頁其他院子的信息。
不得不承認這太平巷里的購買者的確都是一群達官顯貴,雖然這里面未必是他們的住處,但用來豢養一些門客死士,外室姬妾倒也剛好合用。
而當他翻到三十八號住宅的房契信息時,雖然他已經想到了這房契背后的購賣者多半是個達官顯貴,可是在看到購買信息的時候,陸之章顯然還是有些愣住了。
這上面寫的什么這棟宅子的購買者居然不是晉王趙衍楨,而是太子太保張仁杰。
這可是讓陸之章大感意外的存在。
畢竟他以為如今知道這事的人,除了朱鹮志本人,就是始作俑者晉王了,朱鹮志是被設計抓住的,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完成自救。而晉王他卻是覺得十分有可能,畢竟他一直都覺得晉王不會善罷甘休,他在知道自己帶走朱鹮志之時,定然會出手,所以他才一刻不敢放松,走了水路回了京城。
雖然他也不認為晉王能這么快安排人攔截自己,然而他還是覺得晉王有很大的可能性。
至于張仁杰他是想也不曾想過的。
要知道這張仁杰可是當今太子的老師,也是太子黨的人。
雖然太子仁善,與三皇子趙衍楨倒是不曾交惡,但二人也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好到坐下來共謀同一件事的關系。
更何況就算太子能與三皇子共謀,這張仁杰可也絕對不可能允許太子做這種蠢事的。
張仁杰一向主張的就是邕帝的主張,而他既是邕帝留給太子的助力,同時也是邕帝安排監督太子的人。
那群女子背后的主人如果是張仁杰,那是不是代表著邕帝如今已經知道了云洲的事情
如果他知道了,并且安排了張仁杰親自出手的話,那自己的確沒有必要再插手了。
畢竟邕帝雖然喜歡為他辦事的人,然而他并不喜歡越級辦事的人,而張仁杰想來應當也十分忌憚這種行為。
一考慮到這種可能,陸之章一時心中也如翻江倒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