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小侯爺服二服也已經快結束了,我是覺得咱們小侯爺也是時候該重新找一個枕邊人了。」
然而陸夫人聞言卻是冷淡道「他自己是個什么意思若是他不上心豈不又平白耽誤了人家姑娘。」
聽到陸夫人的話,這陳婆子只不免覺得自己夫人實在是太過理想了。
此時那陳婆子不免低聲道了一句「夫人,我覺得小侯爺其實對少夫人還挺上心的啊,當初少夫人娘家幾個不成器的兄弟也是小侯爺后來幫著安排了去處,還有那什么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劉澍懷不也是咱們小侯爺給照顧著嗎」
「而且自少夫人嫁過來起,小侯爺可也不曾短過她吃穿用度。更不曾與她臉紅過一句。小侯爺做到這樣,我覺得也可以了。」
陸夫人聞言卻是看了一眼陳婆子道「女子所求若只是這些,這世上便沒有這么多癡男怨女了,他本來就已經夠招人了,若再將人娶進來遠遠放著,辜負了
人,又是一樁罪孽。」
「他八歲那年大病一場,那醫好他的和尚便說過他本是前生惡貫滿盈之輩,今生是來贖罪的,若是他不行好事,再做罪孽,恐是不得善終。也是為此我才為他取字仁卿。」
聽到陸夫人的話,那婆子只暗暗在心中無語,她是不信這些的。
不過她心中也清楚,陸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不信佛的,是后來大少爺八歲的那場大病之后,她才信佛的。
她日夜虔誠禱念其實也不過是在為自己的兒子祈福。
所以他們夫人也是對自己兒子有感情的,然而只可惜她用錯了方向。
想想那和尚當年雖然救活了小侯爺,但她以為這不過是那和尚湊巧有這醫術罷了。
至于什么前世今生,惡貫滿盈的前世惡人,她以為這都不過是那和尚胡言亂語罷了。
故而那陳婆子隨后只又對陸夫人道了一句「夫人,小侯爺如今還年輕自然沒什么,可他到底也只是個男人,家中總是要有個操持事物的娘子。而且他枕邊也總是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才是,更何況咱們陸家三代單傳就小侯爺一根獨苗苗,小侯爺如今也是二十來歲的年紀,京中像他這樣年紀的官家子弟不說孩子滿地跑,那也已經是孩子呱呱墜地了啊。」
「便是那遭逢巨變,幾度傳出死在邊關的晉王殿下如今不也傳出了他那王妃如今已經有身孕了嗎」
聽到陳婆子提及有后之事,陸夫人顯然也有些擔憂了起來。
是啊,仁卿可是他們陸家唯一的孩子,她若是不幫仁卿找個妻子開枝散葉,又如何對得起那陸家的列祖列宗呢
于此同時,那陳婆子一見陸夫人不吭聲便也不禁繼續道了一句「說真的咱們小侯爺當初就不該娶那齊珮珮,我看得出小侯爺對那晉王妃其實也是有情義的,當初他若是娶了姜小姐,說不定他們兩的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
聽那陳婆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夫人便也不禁皺眉道了一句「行了,你別再說了,她那樣的家世哪里是我們這樣的人家能配的上的」
然而陳婆子卻還在道「怎么不能配咱們家小侯爺那也是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京城不知多少貴女想嫁進來,當時賢妃娘娘還在的時候也很是看好他們二人,當時夫人若是再主動一些,為小侯爺求得一個機會,這烈女怕纏郎,說不定二人也不是不可以成就一段佳話的。」
聽到陳婆子的話,陸夫人只沒有吭聲,她心中十分清楚京中那幫貴女的性子,他們一個個的心高氣傲,心性荒唐。
若是將她們娶進來那才真是要讓陸府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所以當下的陸夫人只道「貴女便罷了,小富即安便可。」
想到此處,陸夫人只又低聲道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得讓仁卿中意。」
聽到陸夫人的話,陳婆子只點了點頭道「只要夫人開了口,我會替夫人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