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聲嚷嚷道“大小姐,他們家的簪子只連上面的字都一樣呢”
賀家大嫂一聽這話,便也立刻替自己解釋了起來,她當下只高聲替自己解釋道“這有什么稀奇的,簪子上有一樣的字跡這很奇怪嗎”
不想此時陳嫣卻也只立刻跟著拉長了語氣道“這簪子上有字跡當然很奇怪啦因為這上面的陳字除了代表我的家族姓陳,這個陳字只還是特意按我的家族來設計的。”
聽到陳嫣這話,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陳嫣卻偏還要將這最后一層窗戶紙也給一并捅破“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偷拿了我的嫁妝吧”
一聽這話,賀家大嫂便也有些心虛了起來“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這簪子就是我家的,如果你不是從那箱子里拿的,那你就是從我家里偷出來的”陳嫣當下只毫不客氣的高聲道。
聽到陳嫣的話語,賀家大嫂便也似乎陷入了某種沉默之中。
“你別血口噴人”賀家大嫂此刻只也立刻心虛的嚷嚷道。
然而陳嫣聞言卻是立刻道了一句“誰在血口噴人了我看你自己才是在張嘴說胡話呢。你要是清白的,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官府見證,或者你敢不敢將那箱子抬出來”
面對著陳嫣這樣的問話,賀家大嫂便也立刻開不了口了。
而賀家大郎在聽了陳嫣的話之后,他自然也清楚自家婆娘有沒有這樣一支金釵子,或者更為準確的說,他心中十分清楚這支釵子其實就是從陳嫣家里給的那箱嫁妝里拿出來的。
所以當下那賀家大郎只也立刻對陳嫣道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支破簪子,誰稀的要似的這東西我們不要”
聽了這話,陳嫣便是基本坐實了他們就是偷拿了自己的東西在用,故而陳嫣只也立刻冷笑道“既然不稀得要,那你們又何必這樣拿著我這簪子出來戴,我如果沒記錯,我的嫁妝應當也不是放在這里的,而是放在我家來保管的,你們這樣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對我來說可著實不公平。”
聽到陳嫣這話,賀彥也覺得有些丟臉,不過他只先看向陳嫣道“陳小姐,你放心,東西我們一定會親自拿給你,你要退婚,我也不反對,只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出去一下,我想與我大哥和大嫂商量一會兒。”
聽到賀彥這話,陳嫣想了想還是退了出去“好,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我在院子里等著你,你商量好了,再來告訴我結果。”
話音落下,陳嫣便也立刻離開了。
而賀彥待陳嫣離開之后,他隨后只也立刻對自己兄長與大嫂道了一句“兄長,嫂子,這東西不是我們的,她既然要你們就拿出來吧。”
聽到賀彥的話,不想剛才還幫著賀彥說話的二人卻是立刻一轉態度道“什么東西拿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彥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們拿了她的東西吧你這話可就太污蔑人了”
聽到自己兄嫂的話,賀彥只也陷入了某種沉默之中。
許久之后,他方才低聲道了一句“那鑰匙呢”
“鑰匙什么鑰匙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賀彥聞言只也低聲道“就是陳家送的那套宅子的鑰匙,你告訴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