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片刻后,邕帝方才發問道“你們前幾日是否接待過一個叫做李云瀾的云洲人,他控告云洲太守草菅人命,以權謀私。”
陳府尹一聽到邕帝的問話,立刻便高聲喊冤道“陛下冤枉啊,微臣怎么可能接這樣的案子,微臣是上京府尹,只維護上京的安全,微臣怎么會管這種案子呢”
聽到陳府尹的話,邕帝只又看向刑部尚書道“那你呢你們刑部接過此事嗎”
刑部尚書聞言看了一眼御史臺的高毅忠,隨后他只輕聲道了一句“微臣也不清楚,不如陛下再給微臣一些時間,微臣去好好查清楚,一旦查明,微臣一定會給陛下一個交代。”
邕帝對于他們的回答似乎也不意外。
他只輕笑了一聲“你們說你們不知道,然而那人卻說你們刑部威脅他驅趕他,你上京府說沒有此事,然而那人卻說你上京府尹先是答應替他辦案,結果之后反手將他差點送回云洲。”
一聽這話,上京府尹立刻高聲喊冤“陛下,此事絕無僅有,微臣怎么可能做這種蠢事,畢竟這事也不歸微臣管啊”
那刑部尚書此時也只是低聲道“陛下,微臣也沒聽說過此事”
“好都沒聽說過此事。你們去武侯鋪將那李云瀾提出來,朕要你們三方對質我倒要聽聽你們都是什么說法。”
“陛下,我們絕不敢欺瞞陛下,一定是那人無中生有,惹是生非。”此時這二人只同時開口道。
然而邕帝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的言語。
很快那李云瀾便也被人給提了上來。
不過李云瀾被提上來的時候,顯然有些狼狽不堪,形容困頓。
他是被人扶著進入大殿的,在進入大殿之后,他匍匐在大殿的地面之上“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
看到李云瀾這副模樣,邕帝只示意來人讓他繼續匍匐在地。
隨后片刻后,邕帝方才開口道“你就是上京城告御狀的那個李云瀾”
李云瀾聞言只低聲道“草民正是。”
邕帝隨后又道“那你要告誰”
李云瀾看了看四周,隨后方才低聲道“草民要告云洲太守貪污,與上官勾結,致使云洲百姓民不聊生。”
“草民還要告御史臺,刑部,上京府不作為,亂作為之事,若非是這三部不行其事,草民也不會在這上京城兜兜轉轉十來日卻上告無門,只能在槐樹底下說書為生了。”
“只是草民沒想到他們之中有人無恥,草民都沒有再行告狀,不過是將這十來日的見聞說成了書,不想他們之中卻還有人將我抓了起來毒打一頓。而且為了不讓我們說書,他們只將我拘禁在了武侯鋪里,甚至為了此事他們還打傷了一名太學生那太學生生死未卜,草民很是愧疚,也很是后悔。”
聽到李云瀾的話,場下所有人只都沒有開口說話,最后還是邕帝開口道了一句“你說你在那東市說書,你倒是把你在東市說的書也在這里說上一遍。”
一聽邕帝這話,若是尋常人多半便不敢了,然而李云瀾卻是道“好,草民愿意說書給陛下聽,也讓陛下聽一聽我們的疾苦,更請陛下能救一救您的子民。使他們能免與水深火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