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洲歌謠也道寧做他鄉乞兒,莫為云洲農人。
而到災年,這樣的小農家庭就更慘了,基本上沒有人能逃過賣田賣地,賣兒賣女的結局。
畢竟常年的高賦稅只讓民間根本處于常年顆粒無藏的狀態。
而在災年雖然朝廷有免除賦稅,也有發放救濟糧食,更有發放免費種糧。
這些措施如果執行到位,或許也能救到很多人。
然而即使在這時他們也沒有收手,朝廷不收,他們繼續收,收的是正常賦稅,錢糧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對下面卻說這是朝廷要收賦稅,他們沒有辦法,他們已經盡力將該給他們的賦稅給免了。
最后他們得利,朝廷背鍋。
百姓顆粒無收,賣兒賣女,土地兼并嚴重。
在這種情況下,要么是他們本身也作為物資并入到豪強的土地之中,要么就只能是落敗為寇了。
就這種環境,這哪里是要他們活,這根本是要他們死啊。
如今看來,這朱家根本就是什么正事也沒干,盡想著怎么撈錢了。
他雖然是想要一個人幫他看著那門戶,也確實想要一個人幫他盯著陳家兄弟,免得這三人有什么反心。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得是這人忠誠可靠,得在他劃定的一畝三分地里蹦噠,得按照他的政策來辦事。
然而如今看來,這朱家其實也根本就是一個坑貨。
得到這樣一個結果,看到了這些數據,邕帝又如何不殺心漸起呢。
有了云洲太守這破事,再看那阻止李云瀾告狀的刑部尚書與上京府尹,這二人便也顯得有些其心可誅了。
他也不問李云瀾要證明了。
畢竟云洲太守這事便已經夠叫他惱火了,他們居然就這樣欺瞞著他,讓他以為云洲就是這樣的現狀。
別說是這兩個倒霉蛋了,如果有可能,那些跟朱家沾親帶故的他甚至都想一并處理干凈。
他冷冷注視著那刑部尚書與上京府尹道“你們說你們不知道這事也沒有干過這事,我是不知真假的,外面滿城風雨的鬧,我就相信這一切就不是空穴來風而且這人也拿出了他的證據,證明他真是為了告云洲太守而來的,如果他投告有門,我相信他不需要走這種極端你們也應該正常應訴,而朕也不至于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才知道”
“你們說你們不知道你們是果真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不敢知道亦或者你們與那云洲太守也有勾結”biquiu
邕帝這話說的可就很重了,很顯然邕帝對朱鹮志這事是真動了肝火,此時誰要是跟朱家沾了關系,那可真是要倒霉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