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氏告辭,周家大嫂與二嫂只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意味,然而周氏卻已經直接離開了。
等到之后上了車,周氏忽然又問了周夭娘一句。
“夭娘,你覺得那王軒如何”
聽到自己母親的問話,周夭娘卻是不肯說話了。
周氏隨后便又不禁轉頭看向那跟過去的婆子。
那婆子見周氏看過來,她可比周夭娘直接的多。
“夫人,我估摸著咱們大小姐應當也不可能喜歡這樣一個人。那人可實在太不成器了。”
聽到婆子的話,周氏很有些意外。
“為何如此說”
那婆子聞言隨后便立刻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給了周氏聽。
“那人我瞧著就不是個什么正經人,油嘴滑舌不說還好色,他這一路上可沒少往小姐身邊蹭。”
“而且若只是如此便罷了,他還整個就是一個草包,小姐與他作詩,你聽聽他做的什么詩,他說什么江水如碧波,潭中水草深,佳人曾在側,我心很安然。”
聽到那婆子把對方的打油詩給念了出來。
瞬時間那身邊的丫鬟們只也不禁同時跟著噗嗤笑出了聲。
“這都是什么呀還說什么才子呢這種東西三歲小兒都能胡謅出來吧,他這樣的不能說很有文化,只能說識得幾個字吧。”周氏身邊的大丫鬟想著剛才夫人受的氣,不禁也跟著出來嘲諷道。
其他人只也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周氏聽那婆子這樣說,心中倒也松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女兒應當是沒有看上那王軒的。
而只要她女兒沒有看上對方,周氏便也不覺得有什么負罪感了。
“這樣說來那王軒其實是一個草包啰”
周氏身邊的婆子立刻點了點頭道“是啊,那絕對是個草包。”
“夭娘,你對那人應當也不能接受吧”
周夭娘聞言只道“我聽娘親的安排。”
聽到周夭娘的話,周氏不禁嘆了口氣道“夭娘,你跟王軒婚事怕是不成了。”
周夭娘聞言也只是輕嗯了一聲。
周氏見周夭娘一副平淡模樣,便也不禁又道了一句“夭娘,你難道就不好奇你們這樁婚事為何不成嗎”
周夭娘聞言只抬頭看了自己母親一眼。
“為何不成”
周氏隨后立刻便道“因為他們家實在是太過欺人太甚了,我本來是答應給他們家在萬松書院安排一個一進的小院子,就你跟那王軒住在里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