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這方月兒便作勢要離開,不過她也不是真準備離開,她作勢起身,只還在偷偷觀察許天意的表現。
好在這一次,這許天意總算是沒讓她失望。
當下這許天意一看方月兒要走,明顯也是著急了。
他起身挽留道“月兒姑娘,你怎么能去外面打地鋪,如今都是秋日了,天氣轉寒,你一個人去外面打地鋪,到時候凍著了可就不好了。”
一聽這話方月兒只道這許天意對自己還是有幾分關心的。而且自己這一套看來對那許天意還是有些效果的。
所以她心中得意非凡,面上卻是只繼續做出一副幽怨模樣道“月兒會怎樣又與姑爺有什么關系呢是月兒不識好歹,一切都是月兒的錯。”
許天意聽到方月兒這樣幽幽怨怨的說辭,一時心中也是十分無奈。
“月兒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并沒有說是你的錯啊,可是這也未必是鈴鐺的錯啊,也許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我讓你們當面澄清不是更好嗎”
方月兒不說話,她只繼續賭氣道“姑爺說來說去到底是不信我的,姑爺不必說了,我這就去外面打地鋪。”
說完這話,方月兒便要往外面去。
不想還沒等她出門,鈴鐺卻已經直接從門外走了進來了。
而剛才說要去外面冷靜冷靜的王才只也跟在了鈴鐺的身后,很顯然他剛才出去也不是真的要去冷靜,他是偷偷的去跟鈴鐺偷風報信了。
所以當下鈴鐺只是十分不爽的看向方月兒接言道“月兒姑娘既然要去打地鋪,姑爺您就讓她去打地鋪唄,月兒姑娘要是怕冷。我可以多給你兩床被子。”
方月兒看到鈴鐺過來,臉色也是一黑“你怎么來了”
鈴鐺卻是滿不在意的道了一句“怎么你不想見我啊”
方月兒聞言卻是沒有說話。
隨后這鈴鐺便也繼續道了一句“月兒姑娘,人說話可不能憑著一張嘴就胡亂攀咬啊你說我不讓你住我有不讓你住嗎那屋子里分明放著兩張床,里間也是有一張床的你說我不讓你住,那你大可以讓少爺去看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這里面是不是有兩張床”
“您剛才與我爭吵,說我是粗使丫鬟,不配跟您住在一起,我也沒多說什么。反而是您,您與我爭吵之后,還說什么讓我等著我還以為您讓我等什么呢原來您是來姑爺身邊告我的黑狀了。”
說完這話,鈴鐺只也看向許天意再次證明著自己。
“姑爺我鈴鐺不是個喜歡挑事的人,但我也不是個怕事的人,人家不欺負我,我自然也不會欺負人家,可人家如果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那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聽到鈴鐺這話,許天意看向方月兒道“月兒姑娘,鈴鐺姑娘都把話說成這樣了,你呢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然而方月兒也是奸詐,她并不說話,可她卻是一直在哭。
“鈴鐺姑娘可真是生的伶牙俐齒,我這人嘴笨,什么都不會說,我還能說什么,反正都是我的錯好了。”
說完這話,方月兒便又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她生的皮相好,剛才又是刻意偽裝過的。
所以若是此刻真有不明就里的人經過此處,怕是都要以為方月兒被人欺負了。
看到方月兒這副柔弱姿態,鈴鐺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早聽說過這方月兒的行事風格,幾乎每次只要她扮出這副委屈臉,那么就算一切真是她的錯,那些沒了良心的男人們也只會覺得是她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