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子大的護院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只也道這一時半會肯定是不可能離開了。
所以他們只也跟著王才走進了寺廟里。
之后才是許天意柔聲安慰著周夭娘道“夭娘,不用害怕,咱們也進去吧,外面雨太大了,淋濕你的衣裳可就不好了。”
聽到許天意的安慰,周夭娘只也生起了無限的安全感。
隨后她跟在了許天意的身后,只也走了進去。
之后杏花也對紫鵑道“紫鵑姐姐,外面雨太大了,咱們不如還是在屋里等一會雨吧。”
然而紫鵑卻是依舊站在門口道“我在這里躲雨就好。”
看紫鵑這模樣,她明顯就是打算如果有什么情形不對,她便要立刻出門狂奔了。
杏花不懂紫鵑在想什么,她也不想懂,她搖了搖頭,隨后她接過了紫鵑手里的東西道“那你就站在外面躲雨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這話,杏花便徑直走進去了。
不過進到寺廟里面,杏花便也感覺這里躲雨的體驗其實也不大好,這屋子雖然寬敞,然而架不住這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啊。
而且這屋里陰沉沉,昏暗暗的,人行期間根本看不清一切。
好在此時,終于有人想起了火折子,并且那人只將火折子點燃了,隨后人們方才看清楚屋里的一切,
這臺子上除了一座佛像與一張供桌其他的東西都已經破破爛爛了。
而且這寺廟里因為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只在上面灌小雨,那佛像便是其中十分狼狽的存在,佛像的上方的磚瓦幾乎全都被挪開了。雨水從那個口子只直接往下灌,幾乎每下一場雨,這雨水就在沖刷佛像,在這樣的風吹雨淋里,這佛像又怎么可能不斑駁成一片。
人們尋了一陣,最后才尋到一處相對干凈且沒有漏雨的所在,他們十分自覺的將最好的地方留給了大小姐和姑爺。
待安置好了,王才不免出言提議道“咱們要不要燒些柴火”
周夭娘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和不知何處的柴火,只也道了一句“罷了,我們沒有淋濕便別生火了,我想這雨一會或許會停。”
聽到周夭娘的話。王才只能應了一聲是。
隨后大家席地而坐,許天意似乎還沒有忘記之前與王才交談的話題。
“王才,你剛才說你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這是怎么回事”
聽到許天意的問詢,加上問題也解決了,王才自然便也有心思說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之前原本是滄州的流民,我八九歲的時候,家里就因為饑荒逃難到了京城,起初我們與同村的人尋到了此處,所以我們就在這里安頓了下來。”
“我們白日里乞討,晚上回這里,后來不知怎的,京城突然不讓我們進去乞討了,所以我爸媽就將我賣到了人牙子手里,之后他們湊夠盤纏或許就回去了吧,反正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說到這些經歷,王才顯然是有些失落的。
聽到王才說自己是滄州人,周夭娘明顯是有些驚訝的。
她只低聲道“王才你是滄州人”
王才點了點頭。
周夭娘立刻道“你之前怎么也沒跟我說過,而且我聽你口音也不像是滄州那邊的口音啊。”
王才聞言苦笑一聲“那人牙子為了能多賣上價格,只讓我們這群流民的孩子苦學京片子,不過也托學了這些的緣故,我才能去到老爺身邊當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