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頂的洞口往下看過去,這底下的一切只都一覽無余。
然而那爬上去的捕快只看了一眼便差點手腳一軟直接掉了下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里,那捕快只勉強抓住屋脊方才沒有直接掉下去。
與其他人的大驚小怪相比,陸之章的態度明顯比其他人要淡定許多。
甚至在那捕快準備下來的時候,陸之章只還示意他的同僚過去接他。
那人的手腳明顯發軟。
幾乎手腳并用爬下來之后,他的同伴與捕頭只迫不及待的問他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然而那人并沒有回答其他人的追問,他下到地面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對著地面大吐特吐。
看到那人連今天的早飯都吐出來了。
眾人只立刻四散開去。
而待那人吐完之后,陸之章只遞了一個水壺給對方漱口。
待漱口完畢之后,陸之章方才開口問道“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面對陸之章的問詢,那人只還兩眼發直了一陣。
片刻后,他方才開口道了一句“陸大人,我看到佛像空心,里面就是一個容器,里面好惡心。”
說這話時,那人似乎是又想到了里面的情形,一陣胃酸上涌,那人只差點又吐出來。
可惜此刻他已經什么都吐不出來了。
陸之章的態度倒是比他平淡許多,他出言安慰對方道“你不用太激動,想不起來就不要想,待你好點再說吧。”
話音落下,陸之章只示意其他人攙扶著那青年去一旁的臺階下坐了一會兒。
那青年心中覺得很是歉疚,只是一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他又實在想吐,想他當捕快也有好多年了,什么案子沒見過。
可今日這東西真的實在太惡心了。
他猝不及防受到的沖擊也實在太大了。
不過到底是訓練有素之人。
那人在就地坐了片刻之后,只又立刻來到了陸之章的身邊。
陸之章看向那人低聲道了一句“你好些了嗎”
面對陸之章關心的問詢,那人輕輕點了點頭“大人,我已經好些了。”
陸之章聞言便也點了點頭“好些了就好,你現在可以慢慢說了。”
那捕快點了點頭,隨后他強壓著惡心道“我看到那容器里裝著血紅色的尸液,在尸液浸泡下,還有一些殘肢斷手被灌注在其中,那里面塞的滿滿當當,我想里面恐怕死的不止一個人。”
聽到捕快的話,陸之章的神色倒是十分平淡,或許是這樣的場面口述不如親眼所見震撼,也或許是陸之章就是如此淡定之人。
在聽那捕快描述了自己的所見所聞之后,陸之章只道“這件事看來得讓錦衣衛的人協助調查了。”
話音落下,這陸之章只道“你們先守在現場,其他人趕緊隨我回去。”
得了陸之章的吩咐,眾人自然只輕聲應是。隨后陸之章翻身上馬便匆匆離去了。
另一邊,周夭娘一行人在從荒廟離開之后,許天意只背著周夭娘行了很久,方才發現一輛過往的馬車。
那馬車十分豪華,四馬并駕,馬車前方只掛著一個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