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一個龜奴只揉著惺忪的睡眼將大門打開,隨后在看到陳嫣之后,他只立刻道了一句“姑娘怎么這青天白日的便過來了。”
陳嫣也不理會那龜奴的話,她只道“蘇媽媽,可在坊里”
龜奴點了點頭“在的。”
陳嫣只道“你叫她出來,我有事要與她說。”
那龜奴聞言便要過去,然而陳嫣卻又忽然道了一句“等等,你先去給我弄一個干凈的房間,再替我跑一趟腿,給他們去附近成衣鋪買些干凈的衣裳過來吧。那衣裳錢你說記我賬上,過段時日,我會去結賬。”
說完這話,陳嫣只隨手打賞了一兩銀子,看到那銀子,龜奴的眼睛便也立刻放出了光亮。
龜奴只應了一聲好,便匆匆出去了。
而陳嫣等那龜奴離開之后,便也只對周夭娘道了一句“你們且在此處等著吧,我去找那蘇媽媽說話。”
面對陳嫣的提議,周夭娘點了點頭。
而陳嫣隨后則只匆匆往二樓而去。
到達二樓拐角處第一間房的門口的時候,陳嫣只用力敲了敲那扇房門。
片刻后,那房里的人方才不耐煩的道了一句“誰啊,這一大早上的不睡覺。怎么來攪人清夢了。”
雖然是這樣說話,但房里的人卻還是將房門打開了。
隨后房里只走出一名半老徐娘,那中年女人只穿著松散的衣服,在見到是陳嫣之后,那中年女人只也立刻露出營業的笑容“這是什么風,怎么將陳大小姐給吹到咱們這來了,陳大小姐可也有段時間沒來了。怎么今日這一大早上的就過來了”
陳嫣也不在意,她只道“我是來給葉容蓮贖身的。”
一聽陳嫣這話,那中年女人便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陳大小姐,您應該記得吧,我說過給容蓮贖身至少得是這個數,您要是拿不出來便還是回去吧。”
然而陳嫣并沒有理會中年女人的提醒,她當下只直接將一張五千兩的銀票拍在了女人的面前。
“這個夠不夠”
中年女人沒想到陳嫣居然真拿出了這個數,一時女人也呆住了。
陳嫣只繼續問道“現在我拿出來了,你可以將容蓮給我了吧。”
然而女人看著那五千兩卻是沒有去接,她突然道了一句“陳大小姐,不好意思,這是之前的價,可現在容蓮的身份不一樣了,我恐怕沒法將其給你了。”
聽到這話陳嫣立刻不服氣的道“怎么坐地起價你嫌我銀子少了我給的起你說個數。”
聽到陳嫣的話,中年女人只不免為難的道了一句“陳大小姐,現在這根本不是錢的事。”
陳嫣冷笑道“不是錢的事,那是什么事”
中年女人尷尬的笑了笑“這事恐怕得問過容蓮的意思。”
“容蓮是愿意跟我走的”陳燕立刻篤定道。
中年女人卻是低聲道“那是之前,可現在卻未必了”
陳嫣不服氣道“之前跟現在有什么不同不過一周的時間而已。難道一周之后就不同了”
中年女人聞言只輕聲道“是不同了,葉郎君恐怕也未必愿意跟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