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便拿著葉容蓮給的五千兩銀子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這里的時候,葉容蓮的目光卻又一直在追隨著她的背影。
直到她徹底消失,直到她好像從來也沒有來過他的世界。
看到葉容蓮這依依不舍的目光,那名黑袍人只又忽然開口道了一句“她不是都答應留在你身邊了嗎你明明也喜歡她,舍不得她,為何不留著她在你身邊呢”
葉容蓮卻是面無表情道“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們的計劃。”
黑袍男人卻是立刻道“這有什么關系,一個落魄千金能為此做什么呢”
葉容蓮聞言卻還是斬釘截鐵的道了一句“不行。”
黑袍男人只也不禁吐槽了一句“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的心理,罷了,這是你的私事,你做什么選擇,我也還是尊重你的。”
話音落下,黑袍男人只又忽然道了一句“我估計那洛嘉郡主可能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
聽到黑袍男人的話,葉容蓮多少有些意外“為何”
那男人聞言卻只是神秘的笑了笑“這個現在不方便說,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聽到對方的話,葉容蓮不再開口問詢。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再說這洛嘉郡主,昨夜她被捆在武侯鋪的長廊廊柱上。
一開始她自然是憤怒不已只不停叫罵。
可是在叫罵過一陣之后,她很快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叫罵是毫無意義的。
而且她聲音都罵嘶啞了,加上人也疲憊了,所以她選擇了沉默應對,在這之后她便睡著了。
等賀興巡邏守夜回來的時候,她仍靠在廊柱上似乎還在沉睡。
賀興過來后,也沒看對方,他只是小聲問自己也在打瞌睡的搭檔道“怎么樣昨夜沒人為難你吧”
聽到賀興的問話,搭檔立刻搖了搖頭“為難我倒是沒有人敢為難,武侯他們后來都不管她了,就是這洛嘉郡主一張嘴特能懟人,我昨夜守在這可是跟你一樣被她問侯了十八輩祖宗,她罵了一個上半夜,后來實在罵不動了才睡這一會。你下次再有這種活計可別再找我。”
賀興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搭檔“辛苦了。”
隨后他只又對著今日跟自己一起過去巡邏的守衛道“你們去給洛嘉郡主松綁,我一會親自送她回國公府。”
聽到賀興的話,那搭檔只也立刻用一種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賀興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先燒柱香,大長公主有多心疼自己女兒,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如此委屈她的寶貝女兒,我覺得她肯定不能善了。”
賀興聞言只不以為意道“那是她女兒反抗執法,我不覺得我有錯。”
然而他這話音不過剛剛落下,不想剛剛去給洛嘉郡主松綁的幾名侍衛便突然開口道了一句“不好了隊長大事不好了洛嘉郡主她好像沒有呼吸了。”
一聽這話,賀興終于不再與自己的同伴閑聊,他當下只立刻腳步匆忙的來到洛嘉郡主身邊。
當下的他不禁出言追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賀興的問話,場下并沒有人回答他的問話,而他的搭檔則立刻道了一句“這不可能啊。”
然而當他的搭檔走近到洛嘉郡主身邊,并且當他的搭檔用手去測試洛嘉郡主的呼吸時,他忽然發現洛嘉郡主好像是真的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