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新田倒果然是與小時候不一樣了,他見狀當下只也立刻起身朝著周夭娘的方向施了一禮“新田見過表姐。”
他聲音十分清亮,為人又有禮,加上外表出眾。
見他行禮,周圍人的目光只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很顯然叔父一家子對于自己這小兒子的表現是十分滿意的。
而跟在周夭娘身后的許天意在周夭娘行禮過后,自然只也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
所以在夭娘行禮過后,他當即只也同眾人一一見禮。
所有人只都看著那其貌不揚的青年,顯然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不過見他跟周夭娘年歲相當,他又只是一直跟在周夭娘的身后,所有人其實也都知道這人與周夭娘定然是關系匪淺的。
甚至對方還很有可能就是周夭娘的夫婿。
不過出于謹慎,周家大伯父見狀自然只也還是先出言問了周氏一句“弟媳,這位小哥是怎么不見你介紹”
周氏聞言這才低聲道“這位就是夭娘的未婚夫許天意了。”
周家大伯父聞言只也出言道“看來我們這一趟倒是來的巧了,如今我們居然也能觀禮小侄女的婚禮了。”
雖然眾人心中其實多少都有些數,可是當周氏介紹了許天意過后,這個話題便像是被從話匣子里打開了。
周家大伯母首先八卦的將許天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此時的許天意吃穿用度都是在周家,他如今的打扮自然也看起來跟一般的少爺一般。
周家大伯母首先出言問道“你家也是這京城人嗎”
許天意聞言只低聲道“不是,我家是在淮泰山城。”
一聽說是小地方來的人家,周家大伯母首先便將對方看輕了一兩分。她只不咸不淡道“我聽說那地方可是個窮地方,常年水災蟲災的可是十分兇險呢。”
不想面對對方的諷刺,許天意還沒有開口,周氏便立刻開口道了一句“淮泰山城雖然窮,可也不是家家都窮呢,咱們天意家如今就在紫薇街落戶了呢,他搬遷到了這紫薇街,可都是為了我女兒呢。”
許天意聽到這話,一時也有些錯愕,他可是要什么沒什么的窮小子,他現在所有的不都是周氏給的嗎
不過他雖然驚訝,卻也不傻。
周氏這樣說自然有她的道理,他也不至于要蠢到去拆自己準岳母的臺。
而那周家大伯母在聽說了許天意能在京城買房,倒也立刻不敢小看許天意了。畢竟能落戶京城可不光是錢的問題呢,還得有些關系,如果沒有關系,一切也是白搭。
倒沒想到這小子雖然其貌不揚,家室卻是十分顯赫。
隨后她再一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明明自己女兒可比這周夭娘要好看許多。
可是結果自己女兒也只能嫁個地主家庭。
那朱家在他們當地雖然富裕,可也還是遠遠不及這許家的。
而且就這樣,那朱家少爺如今只也下了一紙休書說要休棄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