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玉自然知道自己母親拉不下臉。
所以她只也不禁主動對自己母親道了一句「娘這道歉只是一種手段,您暫時還是別把這些事情太放在心上,畢竟我好了,咱們家才能跟著一起好啊」
聽到周如玉這話,周氏只覺得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她低聲道「玉兒說的是」
有了周如玉的這番忽悠與安慰,周家大伯母最終還是主動走到了周家大伯父所在的書房里。
此時那周家大伯父正在書桌前逗弄著一只蛐蛐。
一見周家大伯母過來,而且此刻周家大伯母的手里只還端著茶水,他便只背手踱步一本正經道「你這又是在干嘛」
周家大伯母長舒了一口氣,隨后只將茶水擺到周家大伯父的面前道「夫君,剛才是我一時沖動了,希望你別與我計較。」
聽到周家大伯母居然是來道歉的,周家大伯父當下只覺得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另一方面,他心里也是十分受用的。
這老婆子雖然打了自己,但她至少倒還知道認錯。至少他這個一家之主還是有地位的。
不過他也不想讓自己妻子覺得自己是個給個三瓜兩棗就能哄好的。畢竟自己這妻子剛才可是實實在在挑戰了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他如果這次就這么輕松的原諒她了,那她下次再犯,自己難道還要再原諒。
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他是十分明白這個道理的。
所以他只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妻子,他手也沒伸出去接周家大伯母那茶杯。
周家大伯母見他這般,便也不禁偷偷看了對方一眼。
見對方面色凝重,周家大伯母不免出言又道了一句「夫君,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之后不會這么沖動了,您就喝了這杯茶趕緊消消氣吧。」
聽到周家大伯母這話,被對方給了這么大一個臺階,這周家大伯父方才覺得自己在面子上得到了彌補。
他隨后只是低聲道「喝茶不急,我只問你一句,你日后當真再不對我動手了」
周家大伯母點了點頭。
周家大伯父隨后這才道了一句「行,這一次就這樣算了,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說完這話,周家大伯父便也裝模作樣的接過了周家大伯母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而周家大伯母見他喝了茶,神色舒泰了一些之后,周家大伯母方才不免對周家大伯父道了一句「夫君,我剛剛聽說,你是不是打算回去啊」
沒想到周家大伯母居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而且她居然會來問這事。
不過他當時既然跟三弟說了那事,他就沒有隱瞞的打算。
所以他當下只是點了點頭「我是打算回去了,如今二弟遲早要出獄,咱們除了花錢,留在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多大的意義了。況且今年再過不久,稻子就該熟了,我也只有親自去監工才能放心」
聽到這話,周家大伯母便也立刻道了一句「夫君,監工你要是不放心管家他們,不是還有我娘家兄弟嗎他們與咱們都是一家人,總是可信的吧更何況二弟那事還不知怎么說呢,如果二弟有事,那咱們就可以留在京城了,京城這么大,寸土寸金的,機會也多,咱們留在這里不比面朝黃土背朝天來的強」
然而對于周氏這話,周家大伯父卻只是道了一句「你這真是婦人之見你懂什么啊」
一聽這話,周家大伯母只又不禁有了一絲情緒上頭。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