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那人的話音落下,很快樓上便傳來一個聲音「蘭字號出五千兩紋銀」
一聽蘭字號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千兩紋銀,所有人只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這五千兩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已經便是最高的價格了。
然而對方居然一出手就出了這樣的高價,那如果繼續喊下去的話,這臺上的茉莉姑娘還不知得賣出怎樣一個高價。
而周如玉也是在此時發現原來那院子處的高樓上居然也有客人。
只是他們坐在了一間間的雅間里。
見周如玉看向樓上,帶她過來的女子不禁好心介紹道「那里是拍賣者才能坐的位置,今日席二公子也在拍賣者的行列,所以我想他應該也在這群人中間。」
聽到女子的介紹,周如玉不禁又朝那個方位看了一眼。
然而當她一眼朝里面看過去的時候,她卻是根本看不見里面的人,她所能看到的也不過就是一個又一個竟價員,他們幫那屋里的客人高聲喊出他們的價格。
而那臺上的茉莉姑娘一聽上首的客人居然一出手就出了五千兩,她當下只也立刻朝著上方予以一個輕浮的飛吻。
而在她的飛吻尚未結束的時候,另一間蓮字號雅間只又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蓮字號雅間出價六千兩。」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周如玉聽了對方的價格報幕,不禁又下意識抬頭。
這蓮字號雅間出價的客人明顯有些過于離譜,他居然沒有讓報價員出價,他自己喊出了自己的價格,他依靠在窗臺上,當大家的目光朝他看過去的時候,他甚至微微笑著朝臺下的眾人打招呼。
而在他打招呼的時候,周如玉只也看到了對方戴著的那個金狐面具和那一身金光閃閃的裝束,不用想,那人一定就是席二公子了。
看到他競價,周如玉心中醋意越加明顯。
在意識到競價者中有席二公子之后,她隨后只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對領她過來的人好奇的問了一句「那臺上的女子是誰啊怎么那么多人為她競價而且我看她的樣貌,似乎也不像是咱們雍地人啊」
那女子聽到周如玉的話,只是輕笑一聲「那女子的母親是羌漠人,她母親原本是被買來的舞姬,所以他的父親也不知是誰,只是最后她母親被武侯守備買下了,所以她成了對方的姬妾,只可惜好景不長,她們母女在武侯守備死后沒多久便被大夫人趕出了門。為了謀生,她們便來到了這里。」
聽到這里,周如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她倒也算一可憐女子咯」
聽到周如玉這話,那女子卻是立刻漫不經心的輕笑著道「什么可憐不可憐的,那都是他們的個人選擇。況且她過的可比大多數人要滋潤多了。」
「如今的她往來有人開路,結交的也多是達官貴人,她想要嫁入富貴人家做妾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這不大長公主家的小侯爺可不就對她情有獨鐘嗎」
說到這樁八卦的時候,那女子只壓低聲音道了一句「剛才那個一出價就是五千兩的人便是大長公主的小兒子。那茉莉如今也不知怎么就勾搭上了對方,那小侯爺如今可是為了對方神魂顛倒呢。」
周如玉聞言只漫不經心的道了一句「所以其他人出價都只是為了陪襯那位小侯爺」
女子聞言只是笑了笑「說是這么說,可茉莉姑娘的裙下臣又不是只有一個小侯爺,所以那些競價的也說不定就是想與對方一決高下呢。」
聽到女子的話,周如玉的心思只也明顯跟著沉了下去,所以席萬金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對方的裙下之臣。
原來他喜歡的居然是這種調調嗎
而在周如玉失落的時候,那茉莉姑娘的競價價格顯然也是在一路高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