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夭娘便是想與許天意爭搶,卻也沒有爭搶的機會。
周夭娘見狀只是不高興的撅了撅嘴。
不過她也無可奈何。
而許天意吃完雞蛋,隨后又笑嘻嘻的回到周夭娘身邊「夭娘,你看雞蛋我都吃完了,你現在總不應該跟我計較了吧。」
周夭娘聞言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而許天意則是繼續吃碗里剩下的面。
他吃完面后,本想用衣服袖子擦一擦嘴。
不想他袖子尚未舉起,
周夭娘便已經拿著一方雪白的帕子來到了許天意的身邊,她遞了手帕過來,手帕上只還有一絲梔子花的甜香氣味。
許天意看著這雪白的帕子只也不免立刻道了一句「夭娘,你把這帕子給我用了,豈不弄臟你的帕子了」
周夭娘聞言卻是立刻嗔怪的看了一眼許天意道「你說什么胡話這帕子本來就是拿來用的,怎么就算是弄臟了,你且拿去用吧。」
說完這話,周夭娘只也將許天意的帕子遞到了許天意的手里。
之后二人吃完面后,許天意只又洗了各自的碗碟,二人方才重新回到洞房。
回到洞房的時候,周夭娘本還有些緊張,畢竟入洞房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夫妻二人睡在一張床上,她娘為她準備的嫁妝里自然也是有那教授夫妻房事的書籍,她在嫁作人婦的時候也有偷偷學習。
所以此刻的她只也算是知些人事的。
只是一想到夫妻二人要做這等子事,她心中便羞澀不已。
許天意可不知周夭娘心中想法,他只是對周夭娘道「娘子,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不如早些睡下吧。」
周夭娘害羞的道了一句「不如還是先行沐浴吧,房間里有熱水。」
許天意倒也真是正人君子,他只道「那夫人且先行去洗吧。」
對于許天意的這一點,周夭娘多少有些意外,她本以為自己夫君此刻應該是完全放不下自己的。
不想許天意此刻對她卻全然只是另一副姿態。
不過她也沒多想,畢竟她自己也羞于與人坦誠相見,夫君這般行事,想來也只是害羞,所以她只是點了點頭,隨后便一人先去沐浴了。
之后待她沐浴出來之后,她本想示意許天意也去洗澡,不想等她出來,她看到的卻是許天意倒在床邊睡著了,他發出輕微的鼾聲。
周夭娘本想推他起來,然而見他一副疲憊模樣,又想著他今日也是極為疲累的應付客人,而且在回來之后,他還為自己做了飯,這樣一想,周夭娘便也有些心疼起了許天意,當下的周夭娘沒有推醒許天意,她只是小心翼翼的為許天意脫下鞋子,之后又用盡自己所有力氣將許天意搬到床上,并且為他蓋上被子。
等到為他蓋上被子之后,周夭娘便也吹熄了床頭的燭火,隨后她跨過許天意身邊,只在里面蜷縮著睡下。
周夭娘還是第一次躺在一個男人身邊,許天意的身上其實也有一股淡淡的酒臭味,但不知為何,當她躺在許天意身邊的時候,那味道似乎倒也不難聞。
而且與忐忑相比,睡在許天意身邊的周夭娘只也生出了一種無以倫比的安全感
這一夜,他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吃完一碗面便匆匆睡下。
第二日清晨,許天意醒來,只覺頭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