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夭娘一副十分依賴自己的模樣,許天意只也微微一笑道「這事真要辦起來其實倒也簡單,只是這事得看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了」
周夭娘立刻低聲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聽到周夭娘這話,許天意這才低聲道「這做生意總是要本錢的,如果沒有本錢我也做不起來這生意。」
周夭娘聽到許天意這話,她自然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這點她倒是十分認同。
「本金的事你不用操心,其實我為你早就準備好了本金。」
話音落下,周夭娘只從自己的妝盒里取出了一疊紙契,這才是他們家最值錢的東西,幾日前母親因為擔心這幾個遠道而來的叔伯們是打自己家財產的主意,所以她只早早便將這地契給轉贈給了自己。
除此之外,家中大部分值錢的東西也多半早在他們來的路上轉移了。
所以如今周家幾乎全部的財產只都在他們的新家之中。
父親與母親雖然早在這之前便同自己仔細交代過了。在時機沒有成熟之前,他們只讓自己不要與任何人交代自己家的底細。
但周夭娘以為,如今許天意已經與自己成婚了,而且她對自己也確實不錯,在昨天她心里便已經認同了許天意,所以她以為這正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里是我家的地契,里面除了幾百畝田產,只還有二十來家在京城的鋪面。」
一聽這話,許天意也是一驚,隨后他低聲調侃道「咱們家可真有錢啊」
聽到許天意的話,周夭娘只輕聲道「這算不得什么,如果父親沒有出這檔子事,我們家的財產只會更多。」
說話的功夫里,周夭娘只還在挑選著幾張鋪面契約,隨后她抽出幾張契約道「這幾張契約暫時還沒有店家預約,咱們可以拿出去做生意,只是不知你想做些什么生意」
許天意低聲道「這做生意要做自然就要做最賺錢的生意了。」
聽到許天意這話,周夭娘低聲問道「什么是最賺錢的生意」
許天意聞言則只是低聲道「最賺錢的自然就是米鐵鹽了」
一聽許天意這話,周夭娘不禁嘆了口氣道「制鐵生意是不允許民間私自開采制作的,至于制鹽的經營沒有官家的許可那也是做不成的,就算咱們拿到了許可,那其中的門道也很深,沒有根基的人做這種生意,也只有賠的底掉的可能,如果我父親還在職,咱們或許去拉拉關系還是能成的,然而如今我父親被流放,人走茶涼,這生意是做不成的。」
許天意也沒有喪氣,他只低聲道「那咱們便做糧商,開個米鋪這大米是所有人的基本訴求,咱們開個糧食鋪子不愁沒有生意,而且這生意也容易成功你覺得這樣怎么樣」
聽到許天意興致勃勃的提議,周夭娘只低聲道京城不缺糧鋪,咱們那幾家鋪面的街上便至少有兩三家米鋪,這東西賣不上價,雖然不可或缺,不過也做不成什么大買賣。」
一聽周夭娘這話,許天意也有些跟著喪氣了「那你覺得咱們應該做什么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