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方月兒立刻驚呼道「爺,我怎么能讓您給我做菜呢,我自己來吧」
聽到方月兒這話,許天意也沒有將那菜籃放開,他只是冷冷問道「那你會做飯嗎」
這一句話只把方月兒立刻便問懵了。
關于做飯這事她還真是不會。她當初雖然是周府的丫鬟,可當時因為年紀小,加上生的機靈可愛,所以她做的一直都是一些捶腿打扇的小事,后來身形長開了,變漂亮了,她又被那老頭子以端茶倒水的名義給要到了自己屋里。
那時候她便更是什么也不用干了。
當時便是說她是丫鬟中的小姐也沒錯。
所以許天意這話還真沒問錯。
方月
兒無辜的搖了搖頭「我不會。」
許天意至此徹底拿下菜籃子。
「這不就結了,你都不會做飯,你拿什么菜籃子。還是我做給你吃吧。」
聽到許天意這話,方月兒立刻還想奪回菜籃子「那姑爺,我來幫你洗菜吧」
然而許天意壓根不讓方月兒再碰菜籃子,他直接道了一句「洗菜你會洗嗎你還是乖乖在旁邊看著吧」
方月兒不解的問道「為何」
許天意面無表情道「你說的不錯,你也不能天天去分榮吃飯,所以我決定教會你做飯。」
話音落下,許天意便開始示意方月兒跟自己一起進廚房了。
方月兒想接過菜籃,不想許天意卻是指使著她去拿盆子盛菜。
待方月兒拿盆子的功夫里,許天意便也將菜籃子里的所有菜都給倒了出來。
只是在他將那些青菜倒出來之際,他只突然發現那籃子里居然還放著一封信的,出于好奇,他拆開了信紙,他是識字的,所以上面的內容他自然也看了個一清二楚。
而方月兒好不容易找了盆過來,不想一回來,她便發現許天意居然在看她的信,她當即被嚇得不輕。
「爺,您在看什么呢」她故作若無其事,似乎試圖打斷許天意對那封信的閱讀。
不想許天意卻是直接舉起那封信道「我在看你上面寫的內容這誰給你寫的潤色的挺不錯的啊。」
知道許天意看懂了信上的內容,方月兒立刻撲通跪下地「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別對我動手,我從今往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許天意顯然是根本不相信方月兒這話的,他只是面無表情道「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我要是你,我就是不敢也得敢了。畢竟好好的良家女被人轉賣差點成了,如今好不容易逃出來了,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說完這話,許天意只還拍了拍方月兒的肩膀道「月兒,我能理解你。」
方月兒聽了許天意這話,只覺得恐怖。
他能理解他能理解什么
不管怎么聽,對方都像是反話正說。
所以方月兒只仍舊道「爺,是月兒的錯,月兒從今往后再也不敢托人寫狀子了,月兒再也不敢狀告夫人了,您饒了月兒吧。」
看到方月兒這副瑟瑟發抖的模樣,許天意都無語了。這丫頭真是經不得一點嚇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