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方月兒立刻道了一句「大人您聽到了吧她承認是真的了」
然而對于方月兒的嚷叫,縣令卻是只對她道了一句「你給我閉嘴本縣令沒有問你話。」
聽對方這樣說,方月兒果然不再多言。
而周氏則也在此時開口了「她那契約確實是簽的活契,可是我買她的這段日子里,她總歸是歸我支配的吧」
聽到周氏這話,那縣令點了點
頭「那倒是。」
周氏隨后又道「這不就結了,我在她契約沒到期的時候將她賣給麗春院那可不就是我的自由」
聽到周氏這話,那縣令都有些無語了「夫人,事情可不是這樣算的。」
「不是這樣算的,那還能怎么算您總不至于說我這丫頭我還不能轉讓了吧」
聽到周氏這話,縣令只能無奈道「您簽的不是死契,理論上來說,您確實不能將對方發賣出去畢竟這并非完全屬于您家的財產」
「怎么就不是我家的財產,我花錢買了她,她去哪里可不就由我支配,更何況,我原本也沒打算對她怎么樣的,是這丫鬟自己不聽話,我不過懲罰她一下,我怎么就沒有資格了」
聽到周氏這話,那縣令只也立刻出言糾正道「夫人,話可不是這樣說的,事也不是這么辦的」
「怎么就不是這樣辦的」周氏顯然十分不服氣。
縣令沒奈何只能低聲解釋道「我打個比方哈,您去借隔壁的東西,人家把東西借給你了,可你轉頭就賣了,您覺得這有道理嗎」
周氏想了一下,立刻搖頭「沒道理」
一聽周氏還能說清道理,縣令只也立刻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態。
「你能想通,那倒是還好。」
可沒想到周氏在說了沒道理之后,只又立刻道了一句「可是大人,我覺得您說的沒道理啊」
縣令無語道「我說的怎么沒道理了」
周氏聞言便也立刻道了一句「大人借鄰居東西的人沒給鄰居錢吧,可我給了啊當時的五兩銀子對他們來說可也不是一筆小數啊您說他既然拿了我的錢,那我還能算是跟他們借嗎」
縣令當下聽了周氏的話,一時之間他也有些被周氏弄糊涂了。
不過很快他也回過神來了。
「夫人,如果大家明確說了是買而不是借,那這東西自然歸你,可如果是借非買,那這東西還是只能由他們推定。」
「而處理這件事,自然也是看契約來辦的。如果你們的契約是死契,那么就算您一分錢都沒拿,我們也認定您是對的,可如果你們簽的是活契,那這件事就是你們不對。」
一聽這話,沒等周氏開口,方月兒便立刻激動的道了一句「大人,我們簽的就是活契是活契啊」
聽到方月兒的話,那縣令便也立刻道了一句「夫人,您看她都說了自己簽的是活契了,您還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