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酒館老板的話,一名捕快只也立刻出言對那淄衣捕頭道「大人,這兩人是跟這車夫在一個炕上被砍死的」
聽到這話,淄衣捕頭只道「若是這么說來,那些兩名死者多半也是與他們認識的。」
說完這話,那淄衣捕頭只又道「對了,這死者的財物狀況怎么樣」文學
「大人,我們查看過了,他們的房間凌亂,明顯是被人翻找過了,而且里面沒有一分銀子。」
淄衣捕頭聞言只又看向酒館老板道「他們就只有這幾人嗎」
老板聞言仔細一回想,隨后他立刻搖頭道「我想起來了,他們之中好像還少了兩個人。」
一聽這話,淄衣捕頭立刻出言追問道「還少了哪兩個人。」
被追
問的酒館老板道「我記得他們之中有一個很胖很高的丫頭,還有一個叫做紫娟的姑娘,那姑娘好像還是他們這群人中的主心骨,他們辦事幾乎都要問過那名叫做紫娟的姑娘。」
一聽這話,淄衣捕頭便也立刻道了一句「難道是這兩人與同伴發生了爭執,之后他們二人趁著夜色設法殺了這群人」
酒館老板聽到淄衣捕頭的推測,忍不住吐槽道「她殺其他人有什么必要,這又不是深仇大恨。」
淄衣捕頭聞言立刻轉頭瞪向酒館老板道「你剛說什么」
酒館老板一被對方用眼神瞪過,立刻便將求生欲拉滿,他當即賠笑著道「大人。我說的是除了這個,小人還有一條線索要」
一聽這話,緇衣捕快倒也沒再與酒館老板計較剛才的話語,他只立刻對那酒館老板道「既然你說你要線索,那你便趕緊交了線索出來。」
酒館老板聞言配合的點了點頭「各位大人,請隨我來。」
見酒館老板在前方帶路,緇衣捕快自然示意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隨后酒館老板只在院子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前停下。
因為停在這里的馬車很多,所以淄衣捕頭倒是沒有發現院子里的這輛馬車。
而如今他終于發現了這輛被卸了馬的馬車,而在他的旁邊只還同樣停著另一輛被卸掉馬匹的馬車,只可惜馬棚里的馬卻是不知所蹤。
酒館老板只是看了一下,隨后便讓出身子對淄衣捕頭道了一句「大人,這里就是我們所在的馬棚了。這兩輛馬車就是他們的馬車了,沒準這里能尋到一些什么有用的線索吧。」
淄衣捕頭聞言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隨后他只又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趕緊跟上去看看。
很快捕快們便在馬車里搜尋起來,不過片刻,一名捕快便從馬車里搜出了一盞被取下的燈籠,那燈籠上面掛的是一個周字,之后其他人只又從另一輛馬車里搜到了另外幾人的路引。
有了這路引做憑證,輜衣鋪頭很快便確定了這幾人的身份。
這幾人分明是京城人士,而且似乎還是周侍郎府上的下人。
這周侍郎如今早已經不是侍郎了,他人也被流放到云州去了,然而周侍郎牽涉的那樁案子卻還沒有結束。
畢竟那云州太守可還沒有被抓到,所以意識到是這個周家,那淄衣捕頭倒是松了一口氣。
這是京城的案子,又與云州太守案有關,那這棘手的案子,他們倒是可以不用處理了,他們只要保護好現場,然后上報上司,之后再讓京城那邊派人來處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