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老板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出眾的美男子,所以他推了推小胖妹小聲問道「這人誰啊,一副小白臉模樣,辦案靠
譜嗎」
小胖妹聽了酒館老板的話,只是無比鄙視的道了一句「你連他都不知道難道你沒聽說京城第一神童陸之章陸大人」
一聽這個名字,酒館老板倒立刻有了印象,這位陸大人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影響力都十分驚人。
從京城到京郊,這小子簡直就是那些讀書人的噩夢。
畢竟父母們那時候可最喜歡拿這陸之章來與自己的兒女做比較和參照了。
他記得自己隔壁之前有一個秀才家里常常罵他兒子不上進的時候都會拿陸之章來與他做比較。而這句式往往是你看人家陸之章如何如何,你又如何如何。
所以這陸之章可以算得上是隔壁秀才之子的仇家了。
每次他被自己父親罵了,便都會扎一個小人詛咒陸之章。
不想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那秀才還是秀才,他兒子也改行賣草鞋去了。
然而這陸之章卻還是如此光彩照人。
他想若是今日那秀才兒子看到自己詛咒的人不但越走越好,而且還與他們從頭都不是同路人,不知對方又會做何感慨。
而在這酒館老板思緒萬千得時候,陸之章卻是已經徑直來到了他們身邊。
他看向小胖妹道「你是與死者們一路同行的人」
他的聲音如山泉叮咚,小胖妹聽得心醉神迷。
小胖妹嬌滴滴的道了一句「回大人的話,我就是。」
可惜她本就粗獷,這嬌滴滴的夾子音只讓兩邊的人都有些受用不住。
也就陸之章什么反應都沒有,他剛才來的路上早聽淄衣捕頭說過這邊的情形了,所以對于之前的一些信息他倒是不再追問。
他只是對那小胖妹道了一句「你覺得如果有人是專門針對你們動手的,他們覬覦的會是你們的什么,或者說如果是仇殺,你覺得這仇恨會來自于哪里」
小胖妹顯然都沒想到陸之章一上來會問這么深奧的問題,所以她仔細想了想,隨后她只低聲道「難道是劫財」
不過她這個回答很快便被陸之章給否定了。
「那不可能劫財沒有人會專門針對你們一群探親的人。」
「你是說,我們真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陸之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