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之章這個臆測,淄衣捕頭不免又立刻出言打斷對方的分析「等等,陸大人,您怎么能推斷這輛馬車是在九點之后還在馬路上行駛的呢」
陸之章聞言只是轉頭看向淄衣捕頭道「你不記得了嗎昨夜八點多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若是平常,這地面必定不會留下這么深的車徹印,可是雨后的地面潮濕,泥土松軟,所以這車徹印才會如此深刻。」
聽到陸之章的分析,淄衣捕頭不免看了其他道路留下的印痕,在這一瞬間這淄衣捕頭便也不得不承認陸之章分析的很有道理。
而陸之章隨后只也繼續分析道「我之所以說他不是九點來的,其實也是源于這個道理,畢竟如果是九點之后到來的,那這條路上留下的印痕便不會只有這一條道了,所以有了這一條道,我們其實也可以說明一點,那就是這輛馬車早在此時到來了,他們一直在此守株待兔,直到這群人睡著了,他們方才對人動手。」
「當然我說的也只是我的推測,我覺得他們很可疑,如果要證明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或許還要等仵作的鑒定結果。」
然而那淄衣捕頭聽到陸之章的分析,此刻卻是已經心服口服了。
「大人分析的有道理,我這就讓仵作驗尸,推測出結果。」
聽到淄衣捕頭的話,陸之章卻道「不勞大人了,剛才我已經讓我帶過來的仵作動手驗尸了。」
說完這話,陸之章便又返程而去,只是在走到一處入山的口子,他只也發現這里似乎有一些行路的泥濘痕跡。
他低頭看去,便見草木泥濘幾乎沾到了草木的尖尖之上,這絕對不可能是大雨的杰作,他朝前方看去,還能看到一路的泥濘。
在這一路的泥濘,與踩踏的草木里,他甚至能感覺到這里一定曾經有一個人在雨夜過后無助奔跑。
所以他只不自覺的順著這條道路前行。
淄衣捕頭不明所以,卻也只能隨著陸之章緩慢前行。
「陸大人您在看什么」淄衣捕頭出言問道。
然而陸之章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話,他只是順著那若有似無的泥濘,已經腳下松軟泥土留下的腳印步步向前。
這里的腳印不止一雙,他們雜亂無章卻都是朝著前方的方向而去。
隨后他轉頭看向淄衣捕頭道「我記得你是不是說過這里曾經有一個叫做紫娟的丫頭目前還不知所蹤」
淄衣捕頭點了點頭「是啊。」
陸之章隨后便忽然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丫頭多半被人追到了這條路上。」
之后他又轉頭問那淄衣捕頭道「對了,這前面通往哪里」
淄衣捕頭嘆息一聲,隨后低聲道「是懸崖,懸崖下面便是渭水河。」
聽到這話,陸之章嘆息一聲,不過他隨后還是道了一句「不管如何,你還是派人去附近看看吧,如果還是沒找到,你們記得也要去下游的渭水河附近找一找,我估計那紫娟的尸體只怕也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