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被打了六十大板的方大力只也終于被人給拖了過來。
他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被兩名衙役拖扶著過來,到了堂前,他們便將方大力往地上一扔。
方月兒一看到自己堂哥這副模樣,她當即便簡直是目呲欲裂。
她一把跪了下去,抱住自己堂哥道「堂哥,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
而方大力即使被人打成了這副模樣,他也只是對著陸之章「大人,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過任何人」
看著挨了六十大板的方大力居然還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責,陸之章只也感覺到頗為震撼。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證據在前,陸之章簡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好人。
然而鐵證如山,難道他還要推翻自己的證據不成
想到此處,陸之章只也不禁看向方大力道「你說你是無辜的,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何在前日夜里出現在官道酒館處」
面對陸之章的問詢,方大力只又不說話了。
他的堂妹方月兒見堂哥這副模樣,也是滿心惶急「堂哥,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你說了沒準陸大人還能為你翻案呢」
然而方大力卻只是閉眼不肯開口。
陸之章此刻也明白了這方大力就是一塊硬骨頭,想從他這里找到突破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眼下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先將他拘押起來,而自己則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別的突破口。
故而陸之章只道「退堂」
一聽陸之章這話,方月兒立刻道「陸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陸之章只是冷淡看向方月兒道「你可以走了,他得關押起來」
「大人,為何關押我堂哥」
陸之章已經懶得再與方月兒解釋什么了,這案子本不歸他管,是下級官吏來報說這案子可能與云州太守案有關,他才接手的。
然而如今查詢起來,這案子與那案子可能沒有任何關系,自己不過是惹了一身騷。
所以他也只對方月兒道「如果有證據,本官連你都要一并抓進來」
聽到陸之章這話,方月兒嚇得瑟縮了一下,她立刻解釋道「大人,我與那案子可沒關系您可別冤枉好人啊。」
然而陸之章已經不想理會方月兒了,他直接下去了。
出去之后,陸之章身邊的小廝只對陸之章道了一句「大人,這案子既然與云州太守案沒有關系,咱們不如把這案子推給趙樹海吧,他如今不是兼任上京府尹嗎這案子本是他底下的大案,咱們讓他頭疼去,豈不正好」看書菈
陸之章聞言只是看了一眼那小廝教訓道「做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況且這案子也已經審到此處了,如今我們只差一點證據,便能結案了。
小廝聽到陸之章的訓斥,當下自然不再開口,隨后,陸之章縱身上馬,小廝立刻迎頭跟上「大人,咱們現在這是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