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之章便也先問了許天意「怎么許相公可是知道徐管家他們為何去找紫娟姑娘他們」
許天意聞言立刻點頭「是啊,其實徐管家會去找紫娟他們,也是為了夫人那個案子。」
「哦這話怎么說」陸之章聞言似乎來了一些興趣,他好奇的問道。
許天意聞言只是低聲道「前幾日,母親還只是被關在楊柳街的牢獄時,夭娘便去看過她一次,當時她就同夭娘表示了說她其實已經與方月兒的父親簽了賣身契。所以如果我們能拿出那張賣身契,那么這個官司我們就可以贏下來了。不過當時那賣身契一直放在了紫娟的身上,所以他們還是得去找紫娟,而夭娘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所以她便安排了徐管事前去蘭德縣找紫娟。」
關于許天意說的這話,只也與那小胖妹的供詞對上了,兩張對比,想來這兩件事是可以證實的事實。
只是如今他們并沒有找到那賣身契,更沒有找到紫娟。否則他們一定會離真相更近。
之后陸之章只又問了一些最基本的問題,在這些問題得到回答之后,陸之
章便也看了看這屋子,恰好此時有一名小姑娘端茶過來,那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八九歲,她端茶之時沒有跨過那高高的門檻,隨后她便連盤帶人直接摔倒了。
瞬時間茶杯碎了一地,小姑娘竟也被那茶杯割出了幾條小口子。
一見此種情形,許天意只立刻對那小女孩訓斥了一句「你是怎么搞的,我不過讓你泡個茶,你怎么給弄成這樣,你怎么這么笨手笨腳」
其實這小女孩在摔倒之后的第一反應便是端正跪下求饒了,可是對方的不依不饒還是讓小女孩十分惶恐。
小女孩顫抖著道「姑爺,對不起,是小蘭沒有看路,還請姑爺饒恕。」
聽到這小女孩求饒,加之此刻還有外人在場,許天意也不好發作,他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趕緊收拾完這里,再下去重新端茶過來吧。」
聽到許天意的話,小姑娘立刻應是。
雖然許天意沒有再刻意刁難這小姑娘的意思了,不過他對比自己低一階層的人的態度明顯是與他對高自己一階層的人態度不一樣。
這小姑娘雖然有錯,可在陸之章看來這還是他們用人不當的錯誤,畢竟那門檻已經很高了,這小女孩看起來也不會超過八九歲,她端著茶水還要邁過那對她來說很高的門檻,這對那小女孩來說簡直和耍雜技沒什么區別。
然而許天意這么玲瓏心思的人卻沒想到,或者說他對比自己第一階層的人可沒有這玲瓏心思。
倒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幅面孔。
不過男人嘛,也正常。
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今日這般做小伏低,不就是為了以后讓別人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陸之章卻還是對許天意調侃了一句「你們府上是沒有年紀大一點的下人了嗎我這一路走來,看到的可都是小姑娘,而且他們手腳笨拙,看起來可不像是新伙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