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到達院子外圍的時候,他卻發現小姐那院子門口居然守著兩名護院。
而這里很少有人進出,就算有人進出,也會嚴格遭到那兩名護院的審查。
一看這情形,王才并不覺得這樣的安排是在保護周夭娘,相反他竟只覺得這似乎是在變相的囚禁周夭娘。
而且這段時日從各人嘴里聽來的那些話,王才總覺得這姑爺是在圖謀什么,而且他明顯還是那種沒安好心的圖謀。
雖然管家說驅趕所有的舊時丫鬟奴才是為了變賣資產,然而如今夫人已經死了一切根本沒有意義了。
而且他大量更換周府原來的老仆人這不管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那陰溝里的老鼠準備給自己換家。
王才對周家是有感情的,他雖然只是個奴仆,可主家不曾虧待過他,而且他從小在周家長大,如今看著自己的家可能要被一個小人換掉,自己的主子也可能被算計,他這心里又如何甘心。
所以他一看到這情形便覺得自己更加應該做些什么了。
只是眼下正門被人看守了,便連后門也有人看守,這鐵桶一般的情形,王才竟是進不去。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梭尋,一個大膽的想法便在他的心里成型了。
這個院子他熟,大小姐住的這個院子是靠著浪山的,如果他從浪山拿根繩索吊下去其實問題也不大,而且浪山地勢高,也更方便他看清楚那院子里的情形。
王才是個行動派,如今已經看好了行動,他自然便也有了自己的一套行動準則。
他從花園的雜物間里拿出一根長長的繩索,隨后他又繞到了浪山后頭。
在后山的高處,他十分輕松的便將周夭娘的院子里的情形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如今那周夭娘的內院院子里反而沒有幾個人,里面除了在來回端水的杏花,剩下的人便都是一些熟面孔了。
看來這許天意還沒有將小姐屋里的人給換掉,若是將這些人都換了,那自己今日進屋怕不是真會遇著什么麻煩。
而如今都是幾個熟人。他自然也就不用顧忌這么多了。
想到此處,王才只立刻挑選了一顆結實的樟木樹,之后他只又將繩索牢牢系在那一個人粗的樟樹樹身之上。
做好這些之后,他方才綁著那繩索一點一點的往下爬去。
因為他下來的地方是院子的后方背陰處,這種地方一般人也不會來。
所以王才只十分順利的便從樟樹上爬進了自己的院子里。
之后他數了一下房間的順序,在大概確定了哪一間房是主屋之后,他便也翻身從窗臺翻了進去。
而在翻進窗臺之后,不想此時杏花也正好端水進來,見屋里突然滾進來一個大漢,杏花差點嚇得失聲尖叫。看書菈
還好王才反應及時,他立刻抬頭看向杏花,露出自己的一張臉道「杏花是我啊」
杏花在看清楚王才的一瞬間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雖然王才不算是外人,可到底這也是個男子,所以杏花十分警惕的對王才道了一句「王才,你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