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才說到夫人的處境,還在病中的周夭娘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而坐在周夭娘床邊的杏花卻是不可置信道「怎么會這樣你那消息可信嗎」
見杏花問詢,王才只低聲道「自然是可信的,小姐之前不是讓馬元一直在打探夫人的消息嗎我可是聽那小子親口說的。」
一聽是馬元說的,杏花自然不再懷疑「是這小子嘴里說出來的話那就錯不了。」
不過她還是不禁埋怨了一句「不過馬元這小子怎么不來跟我們說,怎么反倒跟你說來著了」
一聽杏花這話,王才只低聲道「人家倒是想跟小姐說來著,可小姐不是病著嗎姑爺便將他攔了,只說讓馬元把情況告訴自己,自己之后會等小姐醒來的時候把馬元的消息告訴小姐的。」
一聽這話,杏花可就又有話要說了,她當下立刻著急的道了一句「那姑爺也沒跟小姐說過這些事啊。」
王才只故意道「那小姐不是沒醒嗎他怎么說」
聽到王才這話,杏花可就又不樂意了。
「你怎么知道小姐沒醒,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小姐可是醒來過的,之前姑爺還與她說了一會話,還商量著要怎么去救夫人,怎么變賣咱們在京中的家產呢。」
聽到這話,王才只故意道「那可就怪了,我聽馬元說的是夫人已經去世,不僅如此,他還將馬元給趕走了,之后他還打算將我們這些原來的下屬也給打發了。」
一聽王才這話,杏花可就不信了「那不可能,姑爺昨天與夫人商量的時候可還是說這些老屬下都留下,其他新人重新發賣。」
見杏花不信自己說的話,王才只似笑非笑道「你不相信我的話就算了,反正等過了今天,我也要卷鋪蓋走人了。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王才便要走。
杏花也不敢不信王才,她連忙伸手去拉王才「哎呀呀,你急什么啊,我還沒弄清楚呢,你說姑爺要真是趕我們走,他圖什么啊」
王才只沒好氣道「你問我他圖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
「反正他剛才已經讓他安排的那個新管家找我們去開會了,我從新管家那里聽說他是打算解散我們,不過他倒是大方,還肯給我們二十兩遣散費呢。」
聽到王才這話,杏花一直沒有吭聲。
而王才只也對杏花道了一句「我可真沒時間跟你在這里磨嘰了,不然一會大家都在大堂里集合了,他該發現我的不對勁了。」
話音落下,王才轉身便要走,不想杏花聞言卻是立刻道了一句「那我跟你一起走」
王才也沒拒絕,不過看著杏花準備往正門出去,王才卻是拉住杏花道「別走正門了。」
杏花立刻反問「為啥不能走正門你不走正門那你剛才怎么進來的」
王才低聲道「如今小姐院子外面守著人,我們這些一般人啊,那可是根本不被允許進去。我當然是從后面的小浪山爬下來的。」a
聽了王才這話,杏花卻還是不信邪「你們不許進來,我就不信我們里面的人還不準出去了。」
話音落下,杏花便往屋外走去。
王才也是想看看這外面安排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所以他也沒有阻攔杏花「行,你要走正門我也不攔你,不過要去你去。」
杏花聞言只道「那是自然。」
話音落下,杏花便拉開了院子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