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有人搖頭嘆息,而這嘆氣搖頭的自然便是剛才以柴叔為首要留下的幾個老人了。
柴叔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離開的,年輕一點,如宋嫂這般的卻是看的很開「柴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事很正常的,您也別覺得這事想不通,畢竟人各有志嘛,咱們管不了別人,做好自己,凡事無愧于心其實就很好了。」
「是啊,宋嫂子說的有道理。咱們只要自己對得起周家就好了。」
柴老被勸著,又見人們還是不住的走,他想不通,卻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這一切發生。
所以他只是冷哼一聲,隨后便起身離開了大堂,其他人見柴老離開了,又想著這里也沒他們什么事了,畢竟他們又不眼羨這二十兩,所以他們只也跟著柴老一起走了。
他們這一部分人的離開,并沒有給眾人留下什么可供在意的事來。
他們只排隊領著屬于自己的遣散費用。
很快屋子里的人便越來越少了。
等到只剩幾個人了,許天意只還來到王才身邊,他假惺惺的道了一句「王才,你真要走啊,你看你這么能干,要不你就留下來唄,我還給你繼續發工資。」
王才自然知道許天意這人假心假意,嘴里也沒有一句真話,所以他也只是笑著假意道「多謝姑爺厚愛,不過我王才這人更喜歡穩定的日子,也不愿意離開京城,所以姑爺的好意我好心領了。」
見王才都這樣說了,許天意便也道「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王才,你一路保重。」
說完許天意只親自拿了一袋銀子交給王才。
王才隨后用手掂了掂那袋銀子,倒沒想到這袋銀子掂量起來居然起碼得有五十兩的樣子,他當即轉頭看向許天意。
許天意卻是笑著對王才低聲道「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這五十兩就是你的遣散費。」
王才明顯覺得這五十兩多了「那怎么好意思,我是無功不受祿啊。」
許天意又道「王才你也別跟謙虛了,你一直任勞任怨,我怎么能虧待你你就拿著吧。」
王才也不是真拒絕,在推拒了幾次之后,他便坦然接受了許天意的好意。
此刻這屋子里所有能走的人幾乎全部走光了。該處理的事情似乎也已經處理完了。
王才自然也不繼續在此逗留。
不過走出去的時候,他與宋嫂相遇,看著宋嫂,王才還是喚了宋嫂一聲。
宋嫂與柴叔不同,她似乎看待任何事務都只求自身無愧,這樣的人也更好相勸。
所以他還是決定提醒宋嫂一句,這既是提醒宋嫂,也是為了小姐和周家。
「宋嫂子。」
宋嫂回身見是王才便也道了一句「王才,你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