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當下只是特意走近許天意道了一句「姑爺,您發這么大火做什么怎么您這是還舍不得那周夭娘不成」
聽到方月兒這話,許天意只是冷笑一聲「我舍不得她你真是會說笑話,我要是舍不得她,我能給她下毒,我要是舍不得她,我能跟你好我怎么不乖乖做我的姑爺,反正她也不能管住我。」
聽到許天意這話,方月兒只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那姑爺你能告訴我,這女人失蹤了也翻不起風浪來了,你怎么還能這樣大動干戈呢」
聽到方月兒的話,許天意只是面無表情道
「你懂什么,她被人救走了,就算她是個立不起來的軟柿子,那救走她的可不是,而且她吃的是慢性毒藥,如果這事被人查出來,她們再狀告我們,你覺得是你能負起這個責任,還是我能啊」
面對著許天意的訓斥,方月兒只是低聲道「咱們趕緊離開京城不就夠了,反正我也不想繼續留在這京城了,你帶我去別的地方,我們變賣了這些家產,豈不還是一富家翁。」
聽到方月兒這話,許天意也只是冷冷道「變賣家產也需要一個過程,甚至需要等待一段時間。而買這份家產的人對于周家的情況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如果他們知道周夭娘沒在這里了,或者周夭娘之后在外面與我鬧起來的話,你覺得他們還能繼續與我交易這份有爭議的資產嗎」
許天意說的這個倒是方月兒沒有想過的。
所以方月兒立刻追問道「那怎么辦」
許天意冷冷道「當然是趕緊將人找回來,如果不是為了讓買賣這份資產更合理,你以為我為什么不給周夭娘直接一副毒藥送她去見閻王,我還不就是為了有她在外面扯一副大旗嗎而且你也是,我讓你看著人,你都看不住。」
沒想到許天意說來說去說到頭來居然又開始責怪起了自己,方月兒可也不是省油的燈。
「姑爺,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昨夜是誰將我勾搭走的,是誰非纏著我不讓我離開的。」
說完這話,方月兒只還給許天意拋了一個媚眼。
看到方月兒這般,許天意倒是無名怒火只也跟著消了幾分,此刻屋里也沒人了,許天意自然也不用偽裝了。
他一把拉過方月兒的手臂,并且她只將方月兒拉進自己懷抱「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有誘惑力了嘛。」
聽到這話,方月兒也是勾唇一笑「姑爺,其實你不覺得周夭娘一走,咱們這行事起來也更加方便嗎如今整個園子都是我們的人,我們也不用再像從前一般避人耳目了。」
聽到方月兒的話,許天意只道「那倒也是,之前那群人還在的時候,我看著你,可是根本不敢動你,你當時也是傻,怎么非得在那時候挑逗我,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在試探我嗎」
方月兒聽到這話之后也只是道「我怎么知道這些,當時也沒人跟我說啊,況且我只是當時喜歡姑爺罷了,我喜歡姑爺難道還不能對姑爺表明心意了,更何況三妻四妾很正常的,那周夭娘一看就是個病秧子,她怎么能承受得住姑爺呢。」
聽方月兒這樣一說,許天意也是邪邪一笑。他一把抱起方月兒便要往之前周夭娘躺過的那張床上走去。
只是在他剛要放下簾子的時候,不想外面卻是突然傳來小廝的通報「老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月兒姑娘爹爹的老頭來找月兒姑娘,咱們是不是要讓這老頭進來。」
聽到這話,許天意自然也知道這老頭的事跡,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周夭娘道「你爹來找你了,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