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伙計卻是在隨后道了一句「老板,如果我們打擾到你,那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方月兒姑娘買了我們的衣服后沒有給錢就離開了,我們也是看中了您的擔保能力才答應放她離開的,如果您不愿意付錢,而她又沒錢給付這件已經被她穿過的衣服的話,那我們就只能送她去
官府了。」
聽到對方要將方月兒送去見官,許天意本來想說這人他們愛送哪里送哪里。
然而思緒一轉,意識到官府是做什么的地方,許天意的神色便也是一滯。
那伙計倒也沒急著離開,他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許天意的臉色,一邊低聲道「許老板,這月兒姑娘若是就這么送去牢房不免可憐啊,您看看為了這么一點小錢折進去一個大美人,這想想都不值啊。」
這伙計倒是能說會道,他賭許天意會為了這美人心軟。最后不管怎樣,他還是會將這一千六百兩拿出來。
而事實也如這伙計所料,許天意松口了。
不過他可不是因為憐香惜玉,他純粹是怕這女人被押進官府被大刑伺候,之后再招出些不該招的事情。
所以他才松了口「一千六百兩給你可以,不過方月兒你也要給我帶過來。」
這要求對那伙計來說倒也不算太過為難,畢竟方月兒如今肯定還在天香閣里。
至于他說放方月兒走了的話那更是純屬扯淡,方月兒就是一個新客,他也不知道具體背景,如今錢沒到手,他如何會放走方月兒。
而他此刻之所以這樣對許天意說,其實也不過就是想詐一詐這許天意,畢竟他不相信像許天意這樣的富家公子哥能忍心看著自己曾經追過的姑娘因為一件衣服被送進大牢里。
然而事實上,許天意還真能,他也不在乎這臉面,畢竟買賣完周夭娘家中的產業之后,他可是打算離開京城的。
如果不是方月兒掌握了他的死竅他倒是真不想管方月兒的死活。
伙計利落的應了一聲是,隨后許天意便讓新管事拿了一千六百兩銀子交給自己身邊的小廝,之后那小廝便在伙計的帶領下往天香閣去了。
解決了這樁麻煩,許天意便也徑直往屋里去了,不想那新管事在了解了剛才那件事后,居然主動對許天意道「老爺,那女人今日上午便拿走了三百兩,下午又讓這賣衣服的要走了一千六百兩,咱們若是再任由她這樣勒索下去,那咱們這一趟可算是全為她人做了嫁衣裳。」
聽到對方的話,許天意只用一個涼涼的眼神看著對方。他淡聲道「我知道你的顧慮,我也有同樣的顧慮,所以我才讓那伙計將人帶回來。」
聽到許天意這話,那新管事似乎瞬間明白了許天意的意思,他立刻道了一句「還是老大英明。」
許天意并沒有理會這新管事的拍馬屁,他只是對對方道了一句「你們做事的時候記得給我做干凈一些。不然這事可就不好看了」
面對許天意的提醒,新管事自然只也應了一聲是。
從許府到朱雀街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然而加上伙計等待許天意回家的時間,那卻是有足足四五個小時了,所以當伙計領著許府家丁回到天香閣的時候,他們便看到百無聊賴的方月兒正在與天香閣的伙計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