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情形,周家大哥一個一米八五的漢子居然在眾人面前哭出了聲。
他跪在了尸體面前一把抱住那尸體「是我的娘子,娘子,你醒醒啊」
然而一具尸體如何能說話,這嘹亮的哭聲似乎是將這黑夜都給拉開了一道口子。
眾人此刻只都面面相覷,周家二嫂顯然也沒有想到大嫂居然真沒逃出來。
她怕眾人責怪,便也立刻道了一句「爹,娘,夫君,這與我無關啦,你們應該也看到了,當時柴房已經燒起來了,我根本過不去,我也是沒辦法的啊。」
聽到周家二嫂這話,眾人雖然知道是她說得這個理,然而此刻大家的心情都不算太好,周家大嫂雖然自私自利,但也不是一無是處,一家人相處這么長時間了,就是畜牲都該有感情了,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所以在面對著周家二嫂這樣的話語時,周家兩位老人只都是面無表情的狀態。
周家老二更是瞪了一眼周家二嫂道「你閉嘴,少說兩句話。」
被周家老二訓斥,然而周家二嫂卻是覺得更加委屈,她以為他們是想責怪自己,所以當下的她便也立刻開口
道了一句「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誰能想到大半夜的,她會去柴房,不過她膽子也真是大,爹娘都將那小子給關起來了,她卻跑過去,我懷疑她是不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那小子會不會是將大嫂給殺了,之后才放的一把火。」
此刻誰都沒有心思追究一個死去之人的責任,周家老太爺更是直接重重敲了敲拐杖對周家二嫂警告道「你趕緊給我閉嘴。」
然而此時讓周家二嫂閉嘴已經來不及了,此刻在場眾人都聽到了這話,所以那捕快只對周家二嫂主動問了一句「什么小子那小子怎么會被你們關在柴房里」
周家二嫂終于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說這些話說的可不是時候了,她沒有再吭聲,只是頗為不安的看了一眼周家老太爺。
然而人家都已經追問上來了,她此刻便是想要閉嘴也已經來不及了,周家老太爺只是冷冷瞪了他一眼。
隨后那老太爺只主動站出來道「官爺是這樣的,我們抓的那小子原本是我外孫女的夫婿,名為許天意,此子與我外孫女原是指腹為婚,我們當初勉強同意了這門婚事,我女兒更是分了大半家產給我這外孫女做嫁妝,可誰知也是這嫁妝惹了禍,我這外孫女婿卻是在我外孫女出嫁不過短短半個月里便試圖對我外孫女謀財害命。我們當時也是不知,還是從前的老仆人救出了我外孫女,我們請來大夫,方才知道我這可憐的外孫女如今還在中毒狀態里。大人若是不信,盡可尋來醫者查驗我外孫女的病情。」
聽到對方的話,那仵作只道「我會一點醫術,這入夜了醫館大多關門,還是我來吧。」
說要仵作在捕快同意了之后,便也立刻對著那仍是昏迷不醒的周夭娘進行了一番檢查。
而檢查結果自然與那大夫查的分毫不差。
周夭娘的確是中毒,而且還是慢性中毒,這樣身子一天天衰弱下去,若是沒有看過大夫,或者大夫作假,這周夭娘只怕會直接死掉。仵作起身看向捕快點了點頭。
不過這周夭娘雖然中了毒卻也不代表周老太爺說得話就一定可信。
畢竟在捕快的認知里,外祖父這已經屬于外面的親戚了,周家出了這樣的大事就算有人該管,那管事的人應該是父母祖父叔伯才是。
所以捕快只又道「你說那許天意這般兇惡,怎么不見周夭娘的父母親來出面處理這事而且實在不行,你們還可以報官啊」
面對捕快的問話,老頭子只是抬頭道了一句「大人,我們的確是打算報官的,我們原本是打算明日一早便將這小子押送去見官的,可是我們誰也不知道這小子為何就逃了。」